《一杯安慰给自己:澹定的人生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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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安慰给自己:澹定的人生不寂寞-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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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望舒认识施绛年缘于她的哥哥施蛰存。那时施蛰存是《现代》杂志的主编,和戴望舒是好朋友。起初戴望舒写的诗并不被世人看好,后来是施蛰存在《现代》杂志上主推戴望舒的诗,并高度评价他的诗是现代诗,一度让诗坛出现了与当时流行的〃新月派〃完全相反的诗歌。

  有了这样的关系,戴望舒时常被邀至施家小住。在那里,他见到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施绛年当时在上海中学读书,性格活泼开朗。戴望舒被这个活泼美丽的少女所吸引。他的第一本诗集《我的记忆》出版时,他在诗的扉页题字送给施绛年,大胆地向她表白。但施绛年当时尚小,对戴望舒更多的是一份敬重和敬佩之心。她比他小五六岁,对戴望舒写的诗并不以为然,甚至在看到他给她写的热情洋溢的诗句时,也没有被打动,更多的是好奇而已。戴望舒时常把施绛年比作是丁香姑娘,生命中最爱的姑娘。可惜,天不遂人愿。

  施绛年的冷漠让戴望舒痛苦不堪、度日如年。有一次,戴望舒终于无法忍受这恋爱的折磨,他以跳楼自杀这样的方式来向施绛年求爱。

  戴望舒的这些过激行为,终于让施绛年开始正视他的感情。她勉强答应与他先订婚,但随后又提出这样一个条件:他必须出国求个学位,回来有个稳定收入才可。

  戴望舒为了一份来之不易的爱情,有些不情愿却又必须赴法留学。在法国的那段时间,戴望舒根本没有多少心思学习。在巴黎一年,他几乎没去听过教授讲过一堂课,而是每天躲在宿舍里翻译书稿以换取生活费。这时,远在国内的施蛰存给戴望舒邮寄过他的工资作生活费。而施绛年呢?在与戴望舒分开以后,据说她与一个推销员恋爱上了,打得火热。这一切施蛰存当然知道,只是他怎么可能告诉戴望舒呢?然而,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不好的消息传得很快,戴望舒在不久之后就在国外风闻这一切。这样一来,他有时就如热锅上的蚂蚁,难以安心下来,就更没心思读书了。他在国外没有拿到任何学位,倒是翻译了不少书稿。他终于忍不住回国了,找到施绛年,当得知这一切都是真的时,他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怒火,竟然当着施家父母的面,打了施绛年一巴掌,从而结束了他们之间长达八年的恋爱。
 为了排遣心中积存的寂寞和忧愁,戴望舒与朋友刘呐鸥、穆时英以及杜衡开始密切往来。

  那些朋友们都知道戴望舒失恋了,心情郁闷至极,可又不知如何能让他开心,忘记忧愁。穆时英想:感情的事或许还需感情来愈合,便对戴望舒说施蛰存的妹妹没什么了不起的,我的妹妹比他的妹妹漂亮多了,你想不想见见?

  戴望舒本来心灰意冷,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见到穆时英的妹妹穆丽娟时,他还是意外了一下。穆丽娟性格温顺,感觉比施绛年漂亮多了。

  穆丽娟虽然初中毕业,学历不高,但却喜好文学,受哥哥的影响很大,喜欢看一些小说和诗歌,对诗人更是崇拜万分。她原来读过戴望舒的诗,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他这样的大诗人。这让穆丽娟非常兴奋。

  戴望舒与穆丽娟交往,起初并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让自己彻底忘记施绛年。

  彼此熟悉之后,穆丽娟被戴望舒邀到家里抄稿子。在戴望舒所租住的房子里,穆丽娟常常帮戴望舒抄稿到深夜。在抄写稿件的过程中,穆丽娟时常向戴望舒请教,有时候也会探讨一番,如此一来,他们的感情更深入和融洽了。

  1936年,戴望舒在上海的一家饭店,与穆丽娟举办了隆重的婚礼。新婚的甜蜜刚过没多久,穆丽娟就发现诗人的生活并不如当初想象的那般浪漫,戴望舒每天就是看书读书,很少说话,枯燥而孤独。那时候的穆丽娟还不到20岁,带着个孩子,整日与忙忙碌碌的戴望舒在一起,很不适应那样的苦闷生活。

  令穆丽娟感觉不舒服的是,戴望舒为《初恋女》写的词:你牵引我到一个梦中,我却在别的梦中忘记你,现在就是我每天在灌溉着蔷薇,却让幽兰枯萎。

  这首词的广为传唱让穆丽娟更加悲伤。用戴望舒外甥女的话来说,穆丽娟认为幽兰是指施绛年,恰恰是他心里想的,穆丽娟是蔷薇,带刺的那种。

  1939年,〃二战〃全面爆发。为了避难,戴望舒带着家人从上海搬到香港。来到香港后,戴望舒很快成为香港文坛的核心人物,这就让他更忙碌了。忙碌让戴望舒在穆丽娟面前愈发沉默,而穆丽娟对感情的需求几乎被忽视。

  穆丽娟与戴望舒的情感危机,在这乱世的颠沛流离中,通过两件事情引爆了。

  1940年6月,穆丽娟的哥哥穆时英在上海被国民党特务刺杀身亡,戴望舒却不让穆丽娟回上海奔丧。更令人难以理解的是,穆丽娟的母亲病逝,戴望舒扣下了从上海发来的报丧电报,没有告诉穆丽娟。穆丽娟根本不知道母亲已病逝,还穿着大红衣服带着女儿玩,还是朋友告诉了她这一不幸的消息。

  为此,穆丽娟非常生气,急忙带着女儿,坐船回到上海。母亲已经离去,穆丽娟为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十分难过。

 穆丽娟在上海,回忆与戴望舒在一起的几年,觉得太痛苦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这对23岁的穆丽娟来说,以后漫长的岁月实在难熬下去。这时,穆丽娟已有了离去之意。

  戴望舒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直到穆丽娟给他写来离婚信,他还不愿相信。

  戴望舒赶紧回到上海,乞求穆丽娟跟他回香港,穆丽娟自然是不答应。巧的是,在上海时,穆丽娟遭遇了另一段新的情感,一个大学生非常爱慕她,热烈地追求她,经常给她送花,还有甜言蜜语。有了对比,穆丽娟才豁然明白,原来爱情也可以是这样的,可以有男人来天天给她送花,她被如此重视,如此捧在心口。有了对比,戴望舒那边就更没有指望了。

  戴望舒回到香港后,在一个寂寞的深夜,写下了一封绝命书。戴望舒自杀了,在危急中被朋友又一次挽救。

  穆丽娟听说了戴望舒自杀的事,但没有任何表情,连惊讶都没有。她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何戴望舒写得出那样浪漫感人的诗行,在生活里却表现得那样沉默寡言、索然无味?还是他终究不爱她,他的爱情已被施绛年深深埋葬了?

  穆丽娟再也不想回头,她是不会再回头了。之后,戴望舒与另一个比他小26岁的女子杨静结婚了,可是也没过几年,杨静便弃他而去。在戴望舒的生命中,女人是不同的,可结局却是如此的相似。或许可解释为一种宿命,可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与他相识的那些女子,最初个个爱他、崇拜他、敬佩他,以为与他在一起便能享受到所有的浪漫与呵护,能像仙女一样享受人间的浪漫,哪知他根本是个工作狂,过着那种毫无情调的刻板生活。孤独和寂寞,最终吓跑了他身边的每个女子。

  只可惜,戴望舒前后自杀了几回,爱情还是变成了一潭死水,再也没有半点波澜。1949年,戴望舒回到内地在国际新闻局法文组从事翻译,1950年因气喘病去世。

  人生感悟

  面对那些工作狂,女人该怎么办?是独自忍耐,还是红杏出墙?或许各有各的道理,孰是孰非,无法判定。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哪怕最大的后果也要自己来承担。
10。刻满思念的梧桐树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白头偕老。

  不是所有的婚姻都如西瓜待熟,全是殷红蜜意。

  围城中不时有各色男女承受不起涓涓时间与琐碎日子的拷问,把柔嫩如花蕾的爱情弄脏了,把温存的心弄粗糙了。没有了爱情的婚姻是一项随时可以中止的契约。举目四望,触礁的爱情、沉没的婚姻无数。不知什么时候,你头顶上那一片粉红色的祥云,也镶嵌上一圈铅灰色的边。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856~1939),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精神分析学的创始人,著作有《梦的解析》、《精神分析引论》、《爱情心理学》等。弗洛伊德的早年生活很少为人所知,因为他至少两次销毁他的个人记录,第一次是1885年,第二次是1907年。

  这位精神分析学创始人因在婚姻上坚守固有的传统道德而一直享有很高的声誉。然而,瑞士风景如画的阿尔卑斯山脚下一家旅店登记簿上的住宿记录,不经意间打开了一段尘封百年的历史……

  1882年的一天,弗洛伊德的诊所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女病人,同她一起来的是一个18岁的少女。当弗洛伊德看到这名少女时,生平第一次体悟到了触电的感觉。

  这个女病人主动介绍自己:我叫玛莎,教会工作人员,一起来的少女是我的妹妹密娜,维也纳的一名音乐教师。

  这次偶然的邂逅使玛莎对年轻英俊的弗洛伊德一见钟情。热情开朗活泼的她很快对弗洛伊德展开了主动攻势,然而弗洛伊德念念不忘的却是玛莎的妹妹密娜。不久后,玛莎邀请弗洛伊德去自己家里做客。第二天晚上,弗洛伊德来到玛莎家,当他看到密娜挽着一位英俊帅气、气度不凡的青年时,心在一瞬间变得冰凉。

  之后,弗洛伊德尽量掩饰自己的失落。在家庭晚宴上,弗洛伊德知道了这位英俊青年名叫伊凡,是一位身份显赫的伯爵,也是密娜的未婚夫。当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经科医生的弗洛伊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卑和苦恼。

  失落的弗洛伊德一个人来到客厅的钢琴前,情不自禁地弹奏起舒伯特的《美丽的磨坊姑娘》。这首曲子描写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位天真的青年磨工,不幸为情所困,最后为情而死。据说舒伯特创作《美丽的磨坊姑娘》的灵感就来源于磨坊主的女儿每天提着水桶打水的情景。

  回家的路上,弗洛伊德独自经过一条宽阔的梧桐大道,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下,驻足良久。最后,他在这棵大树上刻下了这样的诗:〃假如不能做你的天空/给你整个世界的爱/那么让我做一轮月亮/在想念你的晚上可以用一帘月光轻抚你的脸庞/献给最爱的M。 B。(密娜伯奈斯名字的缩写)〃。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弗洛伊德决定忘记密娜,接受玛莎的爱情。他将全部的秘密都交付给了那棵梧桐树。

  可喜的是,弗洛伊德和玛莎很快结婚了,并且很快有了一个儿子。密娜也嫁给了伊凡,生活美满幸福。可是不久,一场灾难不幸降临了!

  一个寒冬的夜晚,密娜家忽然着火了!伊凡拼命保护着密娜逃出火海。热浪灼伤了密娜的双眼,而伊凡除了面部没有受伤,四肢几乎烧焦了。
 医生说,密娜必须考虑更换眼角膜,否则双眼或许将永远失明,而此时的伊凡已经进入病危期。弗洛伊德赶到伊凡的病床前时,伊凡正在艰难地比画着让律师记录遗嘱。除了所有财产留给密娜以外,伊凡还郑重嘱托,一定要立刻将自己的眼角膜移植给密娜。

  当天晚上,伊凡带着遗憾去世了。

  密娜的眼角膜移植手术很成功,很快恢复了光明,可是失去了丈夫的密娜再也没有绽放过笑容。

  看到妹妹如此伤心,玛莎主动提出要将密娜接到家里来一起生活。在玛莎和弗洛伊德的悉心呵护下,密娜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久违的笑容。此时的弗洛伊德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矛盾中。因为他发现自己每见一次密娜,对密娜的爱就多了一分。失魂落魄的弗洛伊德在庭院里,再一次奏响了那首《美丽的磨坊姑娘》。几乎和做梦一样,不知何时,密娜出现在了弗洛伊德面前。她的视线那么幽怨,欲言又止。

  〃假如我和你在一起,不仅无颜面对自己的姐姐,更没有勇气面对死去的伊凡!当初,为了让我重见光明,也为了不让我再看到他被烧伤后丑陋不堪的身体,伊凡忍着剧痛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伊凡是为我而死的……〃密娜真的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弗洛伊德被密娜的表情惊呆了。犹豫了良久,最后他还是鼓起勇气,拉起密娜的手,一起来到那棵刻满思念的梧桐树前。当密娜看到刻在树干上的诗句,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爱情,扑向了弗洛伊德的怀抱。

  也就从那一天起,只要一逮住机会,弗洛伊德就会和密娜在一起。每当阁楼里悠扬的小提琴曲《美丽的磨房姑娘》传来时,密娜就会千方百计避开家人的眼睛,和弗洛伊德偷偷幽会。

  不久之后,密娜怀孕了,这意味着弗洛伊德必须尽快在玛莎和密娜之间作出艰难抉择。被一时的激情冲昏了头脑的弗洛伊德最终选择了爱情至上,打算与密娜一起私奔。

  3天以后,弗洛伊德带着密娜出现在阿尔卑斯山脚下。他们住在马罗亚旅馆的11号房间,并且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博士和妻子〃登记住宿。

  私奔的第一天,他们两人都忧心忡忡。

  弗洛伊德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铃只响了一声,就传来了玛莎急切而惊喜的声音:〃是你吗?你还好吗?你不想说话吗?假如你一切都还好,就在我数3个数前挂电话,好吗?我和儿子永远等你回来,我永远是最爱你的玛莎……〃

  弗洛伊德按照约定挂了电话,潸然泪下。蓦然转身,发现密娜怔怔地坐在床边。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被内疚和自责煎熬着的情人,一夜相拥无眠。

  第二天早上,弗洛伊德和密娜携手来到了美丽的阿尔卑斯山脚下。山顶的积雪很厚,山脚下却是宁静的冰湖。当地人告诉他们:这里曾经住着一个非常美丽的仙女,一位少年对她一见钟情。上帝告诉他,假如他愿意变成一座大山,常年经受积雪的冰冻和严寒,他就可以永远陪伴这位仙女。少年毅然接受了这个苛刻的条件。在化成大山之前,他流下了最后的一滴眼泪,这滴眼泪就化作了这片宁静的湖水。
 听完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弗洛伊德的心久久难以平静。也许,从他们决定相爱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流尽最后一滴眼泪,而玛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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