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贪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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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贪墨系统-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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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老娘听了忙在将手按在围兜上擦了,端起菜来,“我端进去吧。 ”
  甄千金看着她母亲的背影喊道:“娘,满屋子找你呢。连柜子都找了。”说完捂着嘴吱吱的笑起来。
  “娇杏,你说我这外祖父怎么样?”
  娇杏望了一眼正房的门,拿了一个马扎子过来跟她一起捡肉,“咱们来了就来了几回,回回是咱们吃肉的时候。老太爷有福气。”
  甄千金闻言将嘴中的咸菜吐出来,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娇杏,伸出大拇指对着她“你是个人才。”                    
作者有话要说:  刚开始就卡住了。不知道是文卡住了我,还是我卡住了文。

  ☆、请君入瓮

  “娇杏,你伸出手来,我看看你是不是个有福。”甄千金将碗中的肉往锅台后一塞,将娇杏的手拿起来。
  本来娇杏也是一等丫头,没干过粗活儿。如今主子落难了,身边的丫鬟、仆人、家丁、家奴都跑了,唯独剩下她一个。甄千金刚回来的时候偷偷问她,怎么就留下来了?家中短衣少吃的,你留下作什么?
  娇杏在她审视拷打的眼光中,老实交代了,说 ,“我是老爷买来的。无父无母,要是走了还要找人将自己卖了,不一定卖在哪儿。”言外之意就是下家可能更糟。
  她听了这话拿袖子掖了掖自己的眼角,抽搭了两下鼻子,将她的手还回去,咬着筷子想了半天才道,“我看你是个有福的。以后啊,要做官夫人的,还要生个胖儿子。”
  俩人说这话的功夫,只见甄老娘从屋中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酒坛子说,“你们吃着,我去打些酒一会儿就回来。”
  不用说又是她的这位外祖父酒瘾上来了,这对儿便宜爹娘秉着愚孝的态度,每逢他来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家中没有,她俩都能到邻居家借些回来。甄千金早就听娇杏说了,去年上元节时候封老爷来了,非要年货。硬是立时逼着甄老爹去邻居家要了一斤腊肠。
  她上去接过老娘手里的酒坛子,“娘,你没把钱拿出来让外祖父看见吧 ?”
  甄老娘也是一脸的无奈,伸手给了她几个铜子儿,“没有,这是自己身上的。你外祖父他,唉。你去打些酒来,他吃饱喝足就走了。”
  她拿着酒坛子,寻思这系统是不是带祟啊,竟遇上这一路人。狭路相逢、棋逢对手,得跟这个老爷子好好较量较量。“老板,来一坛子酒,要好的。一喝就醉的。打满了,打满了。”
  这山里面的小酒肆,小伙计头一次遇上这么大方的主儿,村小,都相互熟识,“甄家姑娘,怎么发了洋财了?这么大的手笔。头一回儿啊。我记着甄老爷不喝酒啊。”谁不知道甄家丢了多年的姑娘找回来了。
  甄千金将手里的剔牙棒子一扔,嘴中的饭渣子一吐,“还真不是我老爹喝。我老爹不好这口。”
  店里的活计是酒家的儿子,十几岁,正是嘴碎的年纪。一对眼珠子长得活泛,滴溜一转,头伸出酒肆的小窗子,“怎么?你姥爷来了?这老爷子真不错。咱们这房子也就五十两银子,听你老爹说整整给了老爷子一百两呢,就那房子。老爱串门,得空就来。你去过他家没有。嘿,皇宫似的。”
  甄千金托起酒坛子,另一只手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买把你的酒吧,还皇宫呢。你小子知道的太多了。”
  小伙计王二,笑嘻嘻的扶正被甄千金打歪的帽子,对着她的背影喊的很泼皮道:“你还敢打我。看我明天上门提亲,看你还敢不敢打我?”
  不与他挣,就让他过过嘴瘾。她连头也没回,对着身后的王二摆摆手,呵斥道,“我摘了你的脑袋。要是他住皇宫,我不就是格格了。你个卖酒的还敢惦记。”
  王二倒是没听明白她说什么,将脑袋缩回去,猛地又钻出来,“哎,哎,哎。你还没给钱呢。”
  甄千金一壁跑一壁回头笑,“你不是要讨我做媳妇吗?簪子没给插上。酒钱就当买二尺绸缎布的钱了,给我压压惊。”这时候男人到女人家相看,要是看中了就给簪上发簪。要是没相看中给二尺绸缎布,叫作压惊。
  “贼滑头的妮子。等着吧,明天我就去提亲。”
  甄千金还真不是故意不给钱,多年不买东西了,没有这个给钱的习惯。进了门将酒坛在往桌子上一搁,她先给外祖父斟满一大海,“外公,你喝。咱们头回见面。这是我孝敬您的。礼薄嘞,您别介意。”
  封肃就是那种你给我吃我能撑死的主儿,平日里有几两的酒量。一见酒上来就高兴了,搓着手道:“还是孙女孝顺,今日我高兴少不得要多喝几杯了。”
  “喝,喝,喝。”
  封肃是左一杯右一杯,喝的他越看人越迷糊,越喝越想喝,一会儿,一坛子酒见底了,甄千金将酒坛子抱下去,打破水缸里的冰,舀了满满一坛子水。“外公,你尝尝这酒怎么样?”哗啦斟了一大海的水。
  封肃晃晃悠悠的端起碗来,咕咚喝了一大口,“这酒好,有劲儿。好酒,好酒。”
  “好就喝。来我再给您斟上。”
  封肃抬手一拦住,“唉,我喝饱了。你放那,回家给我带上。”
  甄千金抖了抖手,“好嘞,给您带上。都带上,一会儿咱们下馆子去。您就往好的要,像什么酱肘子,东坡肉,叫花鸡,哪个贵咱们要哪个。外公,你记住了?”
  “酱肘子、东坡肉、叫花鸡。记住了,记住了。”
  “那咱们走吧?”甄千金与娇杏一左一右架着封肃,“爹娘,咱们将外公送回去吧啊。时候不早了。家中的小外婆该着急了。”
  俩人连忙应承,他们都被这老头坑惨了,起初不知道,等渐渐发觉的时候,口袋里的钱所剩无几了。甄老爹看看桌上被他巴拉的菜,摇摇手,“送回去吧。送回去吧。”
  见两人不动,她说,“爹,这不成,你也得跟着,娘也是。咱们还没去过外公家,正好趁这个机会去见见小外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晃晃手里的人,不让他睡过去,“外公,外公。记住了酱肘子,东坡肉,叫花鸡,最好还来得水煮鱼。记住了?咱们一起来。小二来。。。。。”
  “夫人,老爷回来了。”开门的还是管家。
  说未落,一个搽胭脂抹粉,徐娘半老的妖精走了出来,口中念叨:“老爷子这是上哪儿了?”一见乌泱泱的站了一屋子,穷亲戚。脸登时放了下来,“哟,这不是姑爷跟姑娘吗?怎么又来了?”
  甄千金晃晃迷糊的封肃,“老爷,老爷。”
  封肃一惊,脑中只剩下几个菜向他招手,“来个酱肘子,水煮鱼,还有叫花鸡,东坡肉。快去,快去。”
  “小外婆,外公喊你去呢。”俩人将封肃架到椅子上,“管家呢?老爷有吩咐。”
  管家与封夫人看了一眼,她上前来推封老爷,“老爷,老爷。你醒醒啊。”
  封老爷猛一喊,“上菜,上菜。酱肘子,水煮鱼,还有叫花鸡,东坡肉。快去,快去。”看了一眼,站在地上发呆的封夫人,一拍桌子,指着她鼻子骂道:“快去,快去。你愣着作什么。”
  守着外人,封夫人没辙拉着脸出去了。
  甄千金看着一桌子肉,偷着乐,这老爷子还挺想事儿的,竟然一个不落,招呼便宜爹娘与娇杏,“来,来,来,坐下。咱们陪老爷子喝一杯。”
  封夫人指着娇杏气道:“她一个丫鬟怎么跟主子在一起?下去!”憋了一肚子气正好没地方发。
  甄千金按住娇杏的手,“小外婆,咱们不常走动,你是不知道。她早就是我爹娘的干女儿了。是我干姐姐。那会儿不是找不着我吗。她也得叫您一声外婆呢。”封夫人闻言筷子一摔,跺的地噔噔响,走了。
  一顿饭下来,甄千金又是夹菜又是劝吃。临走了封肃嘟囔道:“带着,带着。这些菜都带回去。”
  甄千金一听,眨眨眼,这事儿做的也太绝了。“ 好,听外公的。带上。这样好了,只有四个菜,咱们一人一个连盘子端着,也不用浪费食盒了。”
  封肃笑道:“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么着。”咕咚一声歪在桌子上睡了。
  封夫人躲在里间,实在忍不住窜出来,挡在路上,“你们将东西留下。这是我家谁让你们来白吃白喝的。放下。”
  甄千金用力将她从道儿上格开,龇牙咧嘴,“起开。老爷发话了,还要看你一个做妾的脸色不成。客气呢喊你一声外婆,不客气呢。你就是姨娘。”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封夫人一听,脸上一红,哀嚎一声,转身哭着回屋子了。
  “爹,咱们走。东西不要了,吃剩的拿回去。狗也不爱吃了。”
  晚上甄老娘搬到甄千金屋里与她一起睡,母女俩说说知心话。
  她倒是先开了口,“娘,今日的事儿,我是不是做的特别不孝顺?”
  甄老娘将油灯一吹,满室的月光亮堂堂的照进来,就像外面下了一夜的雪,“唉,我知道你们心里怨他,不光是你们,连我心里也怨。只是。唉,当初不该回来找他。不然咱们也不了这步田地。”
  “娘,你放心吧。替你们出了这口气吗,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明日咱们召集村民下地挖药草。以后有了钱咱们搬的远远的。”
  她给甄老娘掖掖被角,又缩回被窝去,“娘,我还有一件事儿跟你商量。今日我在外公家说的话可是真的。你们就认了娇杏吧。娇杏是个有福气的。对你们这么些年也是忠心。”
  甄老娘点头:“我与你爹早有这个主意,只是一直未找到你,一直就压着。这会儿你回来了。正好将她认下吧。这孩子心眼实诚,日后定有好报的。”
  甄千金点头,心想,她是主子婆娘命,多早晚的就有人来接她了。
  这一天累的,做完了买卖、斗地主。斗完了地主,认姐姐,掩嘴打了个哈欠,“娘咱们睡吧。明日的事儿多着呢。咱们干完了这个就到城里去。我想娘住不习惯这里。再找几个人好好的伺候着,多好呢。”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她睡着了。
  甄夫人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真是一点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姥爷是极品。
  

  ☆、高价回收

  第二日,甄千金大早就起了,将她娘浆洗的白布扯下一条做了个横幅,请了他爹在上面挥洒了几个大字, 【高价收购草药】。
  鸡叫三声,便拖着白布挂在村头的槐树上,自己找了个高几在树下一坐。天亮出村的人乍一看,还当村中来了个半仙算命。
  这里地处偏僻,农家质朴,遵循古老的作息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亮了,渐渐的人出来,农家烦闷。一见这个便上来询问。
  她将早就预备好的白芨拿出来,扯开嗓子喊起来了,“乡亲们,我在这里收购这种药。咱们漫山遍野都是,大家如果有空就去田里挖,到我这里来兑换银子。”往口袋里一抓,一吊子钱扔在桌上。
  农家冬日里没有活儿做,一听这里有热闹看,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在一起。卖酒的王二从人群中挤出来,往前嘿嘿一乐,“娘子,你说的这么热闹。多少钱一斤草,你也说说。好让大家伙看看,这个活儿能不能干。”
  众人一见他喊‘娘子’哄哄乱笑。甄千金还没见过这点架势,想当年军训的时候自己也是一只喇叭花,围着的人多了去了,朝他的脸上一啐,“谁是你娘子,毛儿还没长齐呢。各位乡亲们,咱们这个草药两斤一个铜子儿,今天咱们就这一吊钱五十个铜子儿。早来早得来晚了就没有了。想要赚这个钱的就来领草药看看。大家都是庄户人一看都知道。”
  富贵家的老婆排众而上,穿着破棉袄,伸出手来道:“小妮儿,给我看看。我是村里干活儿的好手。你先跟俺说说。”
  甄千金将草药放在她手里,跟她说了几句,外面花儿和叶子的模样,要紧的嘱咐了,一定要将根保护好。
  其他人见有人上来,见有钱赚。一拥而去呼啦啦的拿着家伙地头河边采药去了。
  封肃这一醉,可是睡了好长时间,梦中听见有人哭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封夫人在他的枕边掉眼泪,他捂着头坐起来,“夫人,谁惹你掉眼泪?哎呦,快别哭了。”
  一站起来,头上就一阵眩晕,吓得他立即坐下,心中有些急躁:“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还没死呢。整天号丧?”
  他俩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封肃平日里没有对夫人发过脾气,这一吼,果然封夫人没有了声音。眼泪珠子可是不断的往外流。封肃一手捂着脑门,支起身子来,见夫人的模样,又哄道:“夫人,谁惹你生气了?你说。一切都由我处置。你哭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说着头又是一阵疼,“哎呦,我记得我在甄家喝酒,我怎么回来的?”
  封夫人哭哭啼啼的将他怎么回来,怎么呵斥她上菜,怎么甄家在家中大吃大喝末了还要带走,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封肃越听越气,最后拍案而起,“混账东西。家门不幸,准是那个混账女婿教唆的。我这就去找他们去。”
  封夫人用帕子按按脸上的粉,掖了掖眼角的泪,怂恿道:“可不是得好好教训一番,不然还当咱们家没人了,要不是看在大姐儿的份儿上,我早就拿扫帚打出去了。老爷好歹是长辈,就这样?也不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亲自起身将封肃的鞋拿来,给他穿上,又将人从炕上扶起来。封肃平日就爱财,这会儿听见自家被人吃了这么多好东西去,一股气上来直冲脑子,又加上身边的夫人全力支持,“我这就去,拿棒槌来,给他家打个稀巴烂。”
  “对,打个稀巴烂。见什么打什么。让他们也见见老爷子的厉害。”封夫人从小妾做到夫人这些年也不是白干的,借刀杀人,煽风点火的事儿,耍的贼溜。
  封肃正一屋子找棒槌,管家从外年呼哧呼哧的跑来,他体态肥胖,大冷的天没跑几步就出汗了,还没进门嘴中就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
  俩人在屋中唬了一跳,等近前来来,封肃照着脸就是一耳刮子,骂道:“晦气,一进门就喊不好 。怎么你娘让人给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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