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风流之花国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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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风流之花国游记-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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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惊呼了。我有意吓他一下,便冷不丁的沉声叫了一声:“阿蛮!”
阿蛮果然慌乱的放下帘子,端坐了身子,转过头来惊慌的望着我,眼神却还带有一点余兴。我问他看到了什么,阿蛮便一一描述,说到了有人骑马,有做诗会的,还有荡秋千的。沿途还有颇多叫卖小玩意的。说道后来他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最多的还是美人啦,风姿堂堂的,我还未曾见过这么多。以前总没有人带我出来过,现在可终于看到了!”
我不由的打趣他道:“阿蛮春心动了,可是看上了哪家姑娘,我将你赐给人家!”阿蛮忙忙辩解,说只是看着美人有感而已。我却咬定了他,偏偏要让他着急。说到后来,阿蛮竟是真急了,说道:“陛下你不要这么早就赶我走,我不愿意的!”说罢,就将头面向着车壁。我突然醒到阿蛮喜欢我,这样说他必定是要急的。当下也就不好再继续逗他,温言劝解了他,阿蛮才将头转过来。一路上却没怎么再说话。
不多时,就到了地儿。我下了车,阿蛮此时早已恢复过来,半点抑郁不再,兴致高昂,也连忙跟着跳下车。
当下时,春风骀荡,清泠着便将一股浊气尽消。草色铺绿茵,柳枝柔袅袅的,在风中和着游人的衣衫牵牵连连,颇具有一股柔美的情志。
我和阿蛮步行,一路上他雀跃的指着游人和春景多有评赞,我也只嘴角含着笑,默默的听着。
然而我眼光一扫,却在游人中看到了南柯。还有他身边的云若开!
两人在卖风筝的小摊旁边,云若开很有兴致的在挑拣,南柯则含笑立在旁边看着她。云若开此次着了钗环,亦上了脂粉,尽显柔美的情态,而南柯则着衣简正,颇有风骨。两人站在一起倒是颇为般配。
只可惜颠倒雌雄!我在心中冷笑一声,只觉得他们看起来无比刺眼,转身就往马车处走。
阿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我突然间就脸色阴沉的往回走,赶忙快步追上我的步伐,边走便连连回头看向我刚才望向的地方。他估计也看到南柯和云若开了,什么也没说就跟着我往回走。
上了车,我吩咐起驾,便一个人支颐默默消化心中沸腾的思绪。
原本盘算好的过程,只待收网,谁知到头来却是假象!云若开根本没有被带回云家,南柯还是和她在一起腻歪的好好的!
这之中,云家的家主当时绝不敢欺骗朕,那么就一定是在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料到南柯到了如此手眼通天的地步,都到这种地步了,他居然还可以从云家把云若开带出来。心中更是恼怒南柯,肯为这样一个女人花费这般心思!
心中思绪沸腾,就没有注意到阿蛮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到了下车时,我对阿蛮有些歉意的笑笑,说:“这次没有带你去玩成,下次朕一定补上!”阿蛮从略有些严肃的表情中转换过来,给我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脸,表示没关系。 我也只当他是因为好不容易的一次出游被打断了所以兴致不高,便没有多想,匆匆忙忙的奔了书房,写了文书,召云家家主前来。
我倒要看看南柯此时还能和云若开在一起到底是为何!
近晌午时发出的文书,到下午云家家主便赶了过来。
甫一见面,这个近60的老人就俯身长拜,直呼臣有罪。我当时便知道云若开的事她也是知道的了,心中有些恼他办事不力,但怜惜她年近花甲,仍给他赐了座,着她起来说话。
待坐定后,她首一开口便是一句:“云若开已非我云家子孙!”我心中惊疑,只道她将云若开从宗祠除名,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然而让她再讲下去时,却发现情况并非如此,云若开竟是主动表示要与云家脱离!
作者有话要说:


、席祯篇  闲登小阁看新晴(四)

我心中此时俱是震惊了。云若开在云家未必好过,但不过一旦脱离云家,则意味着她从此再也受不到家族的庇护,一旦南柯不再可靠,等待她的就是绝路了!
我没想到云若开会如此的决绝,也没想到她会为南柯做到如此地步。
云家家主显然没有说完,我强压下心中的震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原来当时在我召见完云家家主,暗示了我对云家笼络朝臣的行为不满,还特意提到了云若开的名字后,她当时回去,就立马带人将云若开带回云家。当时南柯不在别苑,一切俱是顺利,当下他就给我回了书信。第二天,南柯就来云家要人了,云家早防备着他,只将云若开在内里拘的死死的,在外面就对南柯三推四脱的,要不就茶酒乐舞的拖着他,就是不承认云若开在云家。且把礼数尽的足足的,让南柯也没法儿挑错。就这样,也还拖了几天。后来,南柯就不来了。当时云家就松了一口气,只当南柯不会再来了。谁知过了几天,南柯突然上门,直接的就往关押云若开的地方闯,倒像是事先通好气儿一般的,云若开居然也跑了出来,两人就这样见着了面。现下子,云家也没了办法,只好让南柯带走了云若开。只因惧怕惩罚,所以就一时没有上报。
我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哼!没办法所以就只好将云若开还给南柯?只怕南柯私底下也给了他无数的好处吧!这种连朕都敢隐瞒不报的蠹虫,会只因为情面,因为惧怕南柯的官声就将云若开还给南柯?
我没有对她的话提出什么质疑,只是嘴角含着冷笑的对她说道:“朕倒不知道云家谄媚的玩物还有这么大的能耐!这样的人,云家可培养了不少吧?似乎是有有一点多了,朕可不介意帮一下云家!”说完,便吩咐他退了。
她听懂了我话中的杀机,退下时,脸色灰白,脚步踉跄,一步一顿。
过不了多少时日就有朝臣联合上奏,参云家家主贿赂贪污等等罪名。云家家主很快就被压入牢中,不久就被问斩,云家就这么败落下去。
云若开在这次事件中却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一幅完全不被影响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南柯在云家出事后,突然间就对云若开冷淡了不少,还搬回了原来的宅邸,也未曾再见他将云若开带出来游玩。虽然他对我仍是一如既往,上朝下朝,无甚亲近的表示,我仍然感觉有了希望,毕竟他对云若开是淡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
当时只觉得他淡了云若开就表示亲近了我,便挑了一个时间兴冲冲的就往南柯的住所赶去。去的路上一路想着要与南柯重修旧好。
待进了他的府门,有一个小厮进去通报,另一个便迎着我往内走。走不了多时,便看到南柯匆匆的迎了出来,和他并行的还有我的王姐,席祚。
我的脸色瞬间就僵了下来,我没想到王姐也在这里,两人还似颇为亲密的关系。一时间备好的笑脸,心中练习了无数遍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我也只能将脸冷了下来,干干的说道:“倒似乎是朕来的不是时候了!打扰了二位的好事。”
我话语中的不是味儿两人如何听不出来,南柯还木在那里,没什么反应,王姐赔了个笑脸,作个揖,说道:“那里那里,皇上能来是意外之喜,那里会是不是时候!”王姐自从被罢了职之后,少了强横之气,人倒是透出了少有的随和。我听了,心中有些受用,也就不再那么计较,只是将眼望向南柯,隐隐的指望着他能说点什么。
南柯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将脸呆呆的摆在那里,也不怎么回望我,整个人就有一种很消极很疲惫的样子。我只当他是对我不满,特意摆了脸色,我心中刚下去的火瞬间就又冒上来了。当下直了身子,沉了脸,冲南柯道:“南大人这是什么脸色?就这么对朕?”
王姐当时就扯了扯南柯的衣袖,南柯回过神来,抬了抬眼,说道:“陛下恕罪,臣刚才心思有些恍惚,并非故意冒犯。”他的神情勉强,语气恭敬,整个人有一股疏离的气息。我听了,心中更是不满。
又想到王姐刚才扯南柯衣袖的小动作,只觉得心里梗的不舒服,南柯对王姐倒是比对我要亲近的多!
我见南柯和王姐在此处并立,王姐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打算与南柯重修旧好的盘算决计做不成了。而且刚才南柯的态度也让我心中存了气,没了再交谈的兴致,我直接道了告辞。
南柯依旧没有什么话说,王姐言语上挽留了几句。到最后,两人一起将我送上马车,我在马车上坐定,待马车行过一段距离后,掀帘子往外望去,便看到王姐和南柯伫在门边似乎是在交谈什么,南柯的情绪有些激动,王姐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劝慰,然后两人就又进了门。
待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我才放下帘子。坐在车里,心中觉得十分难受,也想不明白。他对王姐都比对我亲近,我这么久以来的执着到底算什么?
想了一路仍然无解,只觉得这世界造化弄人。到下了车,虽不再想,却在心里沉甸甸的压了块石头。
回了宫,我心中郁结,颇想找阿蛮陪伴一下。不想坐在寝宫中等他,问清了他在我的小藏书库中,便直接转行他处。
那是一个单独的小院配一栋两层的木楼的藏书库。我屏退了随从自己走了进去。
春天的阳光很好,将花园中中深深浅浅的绿都镀上了一层跳跃的亮色,带着微冷花气的风拂面,吹动我的衣袖,整个人身上的浊气都感觉尽被吹散。
抬头就看到了阿蛮。隔着面前充当云屏的假山和树木的细缝,我看到阿蛮在二楼的小窗前静静的坐着看书。他的神情很是认真,秀气的眉尖微微的皱着,风轻轻吹动他垂下的黑发。很柔顺很宁静。
他没有看见我,我也不想在这里惊动他,就踏着闲步,往小楼走过去。
快要走上二楼时,我特意在最后一级阶梯处放重了脚步。阿蛮果然听到了,他回头见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手上却将书一合,背面朝上,然后方才起身向我迎来。
我走到书桌旁,随手翻了翻他刚才看到书,发现是一部讲兵法的书,不由调侃阿蛮道:“不错呀,这个都看的懂了!”阿蛮本来的神情有些紧张,见我这样说,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陛下你太过夸奖了!总不能一点书都不看的。”我本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太注意。自然也就不会注意,经史子集那么多,阿蛮为何单单看兵书?
我对他过太放心了。
后来阿蛮就放下书陪我闲聊,气氛尽是融洽。阿蛮本就善从人意,加之最近书看的多了,在我身边见识也广了,闲谈时更是颇多妙语,颇为宽解人意。闲聊着,不知不觉一个下午便过去了。我着他用了晚膳,晚上便一个人处理政事。
作者有话要说:


、席祯篇   古今多少事(一)

案头静静的摆着朱漆封着的密信。
边角盖了“席”字的印章。
我将它从暗卫上交密折的黄梨木盒中拿出来,攥在手中端详许久,轻轻掷进了木盒,将身子一顿,又将它从木盒中拿了出来。
最终却是没敢拆开,就这样将它放在桌子上。
这是关于王姐的消息。由暗卫加急送达,绝对不会出现正面内容的消息。
我不知道拆开后,我和王姐现在看起来处在微妙的平衡点上的关系会不会瞬间土崩瓦解,无可挽回。
内心迟疑,却绝对不是犹疑。
做皇帝总是要做该做的事的。我自嘲一下,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将密信从案头抽起。拆封的时候,脑中突然的就冒出了白天的时候,王姐搭在南柯肩上的那只手,心思一瞬间便变得有些烦郁。
这种心态会影响我的判断!我心中猛然自警,摇摇头将脑中的印象摇散。转而专注的拆开信封。
一行行的扫完,我轻轻合上信封,心中有些踟蹰。
密信中罗列了王姐近一段时间的种种异动。和南柯交好,参加众多朝臣的诗会酒宴,甚至还于前一段时间拜访过云家家主。种种迹象既没有明显的结党迹象,也不像一个安分的闲王该做的事。
轻叹一声,不想再纠结,遂叫人唤阿蛮过来。
见了他时,我脸上俱是平静,甚而还含了一点点的笑意,与往常的夜谈没有任何一点不同。阿蛮也只当是我兴起,也就像平常一样,捡了位子,和我随意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我不经意的提到刚刚看的一个话本,说是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起了疑心,但是又不确定这个臣子是不是真的有意谋反,如果是阿蛮你,你当怎么决断?
阿蛮却没有立马作答,而是反问道:“陛下,我有些不明白了,这个话本中的皇帝为什么会不确定呢?是那个臣子握着很大的实权,怕猛然间杀了她乱了朝政?”
我摇摇头,答道:“不是,是一个闲王。”
阿蛮追问到:“皇帝和这个闲王感情很好?”
此时我亦有些投入,直接的就将我心中的感受说了出来:“不知道,很复杂的感情,皇帝从小嫉妒那个闲王,但是又很仰慕她。两个人之间也发生过很多事,皇帝本来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却没有想到这个王又有了谋反的迹象。”
阿蛮此时似乎有些明白了,连语气都变得慎重而小心翼翼起来:“也不是非杀不可的吧?很多事也许都是误会。”
误会?我心中冷笑一声,禁不住口中就直接嘲讽开来:“怎么会都只是误会!起码她和南柯的关系就非比寻常!”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多了,却不想再去圆。本就没打算瞒着阿蛮的。
阿蛮倒像是早就猜到了我所说的闲王就是指的王姐,倒完全没有惊异的模样。但不过却将头微微低了下去,不再答话。气氛瞬间陷入沉寂之中。
良久,阿蛮轻轻抬起头来说话:“是恭太王吧?”他见我点点头,又继续说道:“如果说,假如恭泰王真的有不臣之心,那么她和南大人走的这么近,南大人岂不是。。。。。。”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如果南柯真的有反心,我该怎么办?我闭上眼,沉重的点了一下头,这个就是我给阿蛮的答案——反臣只能是反臣!
我没有看到阿蛮的表情,但是我听到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每一个正直的臣子看到帝王迷途知返之后舒心的长叹。我睁开眼看向他,他又恢复了平常时的样子,在烛光下微微有些羞涩和腼腆地说道:“陛下,阿蛮近来看了一些史书和兵书,就总觉得放任不管不太好。“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虽然太过缺少仁义之心,但里面总还是有些可取的道理的!”
我本来找阿蛮来是为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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