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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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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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濛惊愕,原来她昨晚睡梦中呓语时有人和她搭腔是真的。
    即便在梦中,以濛知道自己在现实中一定也是说出声的。
    流着泪,她在梦中哭,以濛感觉到濡湿,知道现实中的自己必然也是掉泪了的。
    ——她说,“不喜欢桔梗,再也不喜欢桔梗了。”
    ——有人应,说,“不喜欢,我们就不再种,不种桔梗。”
    ——她又说,“桔梗的寓意不好,我不要,不要桔梗花。”
    ——那人又应声,说,“寓意不好,阿濛不要桔梗,要茉莉,喜欢茉莉好不好?”
    茉莉?
    以濛不明所以,睡梦中只觉得有人给她擦了脸上的泪痕。
    茉莉,茉莉。
    就这样在梦中想着,她竟是脱了噩梦慢慢地入睡了。
    因为是点滴的镇定剂药效强迫入眠,以濛对于这梦境记得那么清晰。
    本来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空梦,却不想在听到祁邵珩的口中听到了昨晚梦中人的话。
    既然如此,那只有一个原因昨晚的梦并非是一场梦,而和她进行对话的人就是祁邵珩。
    怪不得带她外出选择了来茶庄园这里,看着满山遍野的茉莉花,以濛只觉得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清楚了,她侧头去看抱着她的人,却见祁邵珩摘了茉莉花,一朵一朵全都丢进了来时带的那个藤蔓茶筐里。
    “阿濛,来!摘一朵。”祁邵珩抱着她,修长有力的手指覆在她无力的手指上,微微用力,一起摘下了一朵茉莉花。
    整整一个下午,到黄昏以濛都被祁邵珩抱着走在满山遍野的茉莉花田里,偶尔握着她的手摘两朵花,更多时候却抱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走到太阳光由强变弱,走到日头偏西,他依旧抱着她,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和怀里的她一起望着整个苍翠的茶园,渐走渐远,像是要迎着夕阳走进那烂漫的漫天晚霞里。
    有人说最好的爱情无非是八个字,‘一见钟情,一生相守。’
    祁邵珩初见以濛,她还仅仅是个8岁的孩子,所以‘一见钟情’不存在。
    既然做不得一见钟情,能够一生相守也是好的。
    漫天的晚霞里,他抱着她,看着天边的火烧云,仿佛这天地间再无其他人。
    晚上,驱车回宜庄。
    不要说祁邵珩感知的到,连开车的于灏都感觉得到上司的小太太心情缓和了很多。
    下午走的时候,她和祁邵珩之间让人感觉到的那种莫名的隔阂似乎是被打破了。
    虽然上司的小妻子还是不说话,可氛围不一样了,能感觉的出来。
    晚上,除了从茶庄园带回来满满一筐的茉莉花,祁邵珩还移植回来了一株茉莉,最终放在了他们的主卧室内。
    祁邵珩下了楼,以濛躺在牀上看着那一株绽放的茉莉,在皎皎的月色下幽然绽放着,像是一朵笼了轻纱的梦。
    下午的茶庄园。
    祁邵珩说,“桔梗寓意不好,我们就喜欢茉莉好不好,茉莉的寓意很好。”
    桔梗花寓意不好,因为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情。所以以濛不敢再爱。
    可,今天祁邵珩别了一朵洁白的茉莉在她的发间,告诉了她茉莉花的花语。
    ——你是我的生命!
    *
    二更完毕,明天继续。希望亲们给力支持,么么哒

  ☆、【112】红枣山楂羹,他又对她使坏

桔梗花寓意不好,因为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情。所以以濛不敢再爱。
    可,今天祁邵珩别了一朵洁白的茉莉在她的发间,告诉了她茉莉花的花语。
    ——你是我的生命!
    宜庄。
    晚上一回来祁邵珩抱了以濛上楼回主卧,先进浴室,用温水给她简单擦拭了一下后又给她脱了鞋,让她在*上乖乖躺着。
    祁邵珩下楼去了。
    以濛靠在软枕上,看着*头柜上的那一株茉莉,静静地出神。
    今晚的夜色很好,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开,窗外的月光浅浅地碎落在室内的羊绒地毯上。
    打点滴和汤药的镇定剂药效全都过去了,腿上被玻璃刺入的痛感在一点点地复苏,可大脑确是越来越清醒了,手脚也不再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虽然痛感疼起来是会折磨人,可以濛觉得总好过头脑不清楚,四肢无力的任由人摆布。
    *头的茉莉花开得很好,舒展开的花瓣,白白(嫩)嫩的清香,宜人。
    以濛因为自小喝食过太多中草药,自己身上发汗带香,因此对所有的香味都有排斥感。可,茉莉花不知是不是带了茶叶香的原因,她竟不觉得厌烦。
    *头柜上,一株香白茉莉绽放在白瓷颈瓶内,旁边摆着复古的木质相框,照片里是10岁的她,19岁的祁邵珩。
    这一切的一切看似牵强的联系却把他们真的联系在了一起,而且,至少一年内不会分开。
    是情意还是协议?
    没有人清楚。
    祁邵珩进来的时候,手里端了种草汤药在以濛的意料之中。
    将盛着中草药的瓷碗放在一边,他说,“再等等,喝药。”
    以濛不明白他这个再等等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祁邵珩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个瓷碗。
    山楂红枣薏米羹。
    他说,“开胃的。”
    见她没什么兴致,又说,“不能空腹喝中药,一定要吃。”
    祁邵珩这句话没有带什么凛冽寒人的气势,可他用了强制性词语。
    不能,一定要。
    这便是容不得商量了。
    毕竟和他一起带了这么久,以濛还是听得出他说话的多层含义的。
    平日里,不强制她,对她不作要求的时候,他多会用问句,句式一般是:
    ——好不好?
    ——可行吗?
    ——阿濛,这样,好不?
    这是有的商量的时候,一旦他用了决绝的词汇,像是今天的不能,一定要,还有类似的必须,不得不,就说明她现在再抵抗也是没有效果的。
    因为不论你是吃软不吃硬,吃硬不吃软,甚至是软硬不吃,祁邵珩总会强制你。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濛相信他绝对干得出来。
    商人本性:狡猾,诡计多。
    他要强势,她多半是没办法的。
    就像现在,没胃口又如何?
    还不是被他一勺一勺地往下灌着,所以当祁邵珩说了强制性词汇,便只能受着了,别无他法。
    白瓷碗,白瓷勺,山楂嫣红,红枣深红,陪着薏米和白米,软软糯糯的入口立即化了。
    山楂的酸中和了红枣的甜,味道适中刚刚好,且不会让吃得人觉得越吃越腻,反而因为山楂的酸感觉更加爽口。
    多半碗下去,他再喂,以濛后退避了避,而后又蹙了蹙眉,张嘴继续吃了一勺,而后神情又恢复了。
    仅仅这样一个小动作还是被祁邵珩觉察了,白瓷勺放在碗里没有拾起,他问,“不想再吃了?”
    她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别人不懂这点头又摇头的意思,祁邵珩懂。
    点头是因为饱了不想再吃;
    又摇头是因为怕浪费想继续吃,可已经吃不下了。
    如此纠结疑惑的心思到底是心思纯净的小女孩儿才该有的,可爱到了极致。
    “阿濛,吃不下了?”
    换了个问法,这次她的回答很干脆,直接点了点头。
    虽然这次吃得还是不多,可比起前两天吃什么吐什么,一点都吃不下去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祁邵珩应她,“吃不下就不吃了。”用手碰了碰一旁还发烫的中药碗,告诉她,“药还有些烫,一会儿冷一些了再喝。”
    她没说话。
    知道她不愿意吃药的真正心思,祁邵珩说,“好好吃药,好好睡一觉,才能身体好,乖一点,中药冷了就吃,嗯。”
    坐在*前,他和她一边说,一边等着中药冷下来。
    与此同时以濛发现刚刚吃山楂薏米羹的瓷碗没有丝毫准备撤下的意思,给她擦了嘴角后,祁邵珩直接端起来刚才放置一边的那不足半碗的羹汤吃了起来。
    见他此举,以濛也是没有想到的,毕竟那碗羹食她是吃过的,剩了的给他吃总觉得不合乎礼仪,更不妥。
    “我吃过的。”她说。“剩下的。”
    祁邵珩丝毫不在意,“丈夫吃妻子剩下的没什么不妥,浪费了也不好是不是?”
    以濛愕然,他竟然明白她刚才的心思。
    抬眼看他,又听祁邵珩继续说,“阿濛吃过的,更甜!”
    ——又是(暧)昧*的话语,这个男人说这些似乎总是能够信手拈来。
    以濛咬唇,说他,“乱说。”
    用她用过的瓷勺,用她用过的瓷碗,吃她吃过的羹汤,这还不肯作罢,言语上也要故意戏谑调侃与她。
    ——真坏!
    可是这人使坏,开始了就不会轻易的停止。
    以濛说他乱说,祁先生怎么可能不回话呢?
    他看着她,诘问她,“乱说?你先生是乱说话的人吗?”白瓷勺在碗中轻轻搅拌,“不是乱说,实话实说,是更甜了的。不相信,阿濛自己尝尝看。”
    盛了一勺,在以濛猝不及防中送到了她的唇边,她张嘴吃下去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只是不曾想,这几日被他喂药,喂粥,次数多了,便有了下意识的反应——惯性!
    她在顺从他,不自觉的顺从,潜移默化的一点一点地顺从。
    来不及想这些,山楂红枣羹的味道在味蕾上滑开,确实是比以前甜了的。
    “是不是更甜了?”祁邵珩问。
    以濛有些难以置信,明明是同一碗山楂红枣羹怎么更加甜了呢?
    她疑惑,她不解。
    祁邵珩却笑着说,“阿濛吃过的,更甜。我再吃,只能越来越甜。”
    以濛不相信,明明同一碗粥汤,怎么能因为她吃过就变得甜了一些,他再吃了,又会变得更甜?
    她不信,可祁邵珩吃了一勺,又喂给她。
    好奇心在作祟,以濛再次吃了一勺。
    确实,更甜了!
    她惊愕!
    “是不是更甜了?”祁邵珩继续笑,“再吃,会更甜。”
    以濛咬唇,更是不解。
    一碗越吃越甜的羹汤,无疑是勾起了以濛内心最深的纯净的孩子的稚气。
    像是要探个究竟一般。
    他一勺,她一勺。
    忘了这勺子两人现在同用,忘了这碗山楂红枣羹两人在一起吃。
    祁邵珩吃一口,再喂她,她就吃。
    一人一口,交替着吃。
    越来越甜,越来越甜。
    一直到,这碗羹汤快要见了底,他再喂,以濛不吃了。
    神色窘迫,苍白的脸浮起浅浅的淡米分色。
    为什么不吃了?
    因为她看到了碗底有一块还没有滑开的方糖,方糖在碗底,已经滑开了一半,粥汤若是不搅拌,碗底的糖慢慢化开自然越来越甜。
    ——这糖,有人有意加的。
    果然不能大意,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被人这样戏谑起来了。
    “阿濛怎么不吃了?”
    她瞪他。
    “越吃越甜,越吃越甜,对么?”
    凝视着她的眸,他几乎要笑。
    被他当孩子一样的戏谑,她恼了,他还笑。
    ——不理他了。
    偏偏他又不肯放过她,放下碗,给她擦了嘴角,问她,“是不是很甜?”
    她侧过头,不看他。
    尴尬,窘迫,只因为自己刚刚的失态,一想到被他故意骗着一口一口地和他一起吃完了那碗山楂红枣羹,她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对他,不能恼,不能气,否则这人性子恶劣,会更猖狂。
    竭力忽视他,可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阿蒙说,是不是越来越甜了?”
    得寸进尺,他还没完没了了。
    她恼了,瞪着他,神色愤然道,“不甜,一点都不甜。”
    “真的?”
    她没好气的回应,“真的。”
    “那这样呢?”
    他的唇轻触了一下她的唇,离开后问,“甜麽,嗯?”
    她羞窘了,不说话。
    “还不甜?”他俯身再吻一次,“甜麽?”
    “甜。”
    她急忙避开。
    *
    一更,二更估计在凌晨了,亲们莫等,明天再看吧,么么哒(づ ̄3 ̄)づ

  ☆、【113】亦夫亦师:夫妻相处之道,她生涩,他来教

“还不甜?”祁邵珩俯身再吻一次,“甜麽?”
    “。。。。。。甜。”
    怕他继续如此,以濛妥协后急忙避开。
    他却又笑。
    她只是蹙眉。
    ——碗底的糖一定是他放的,这样算计般地捉弄她,让她气恼地很。可跟他,最是讲不得一点道理,索性不说话了。
    知道她现在已经到了隐忍的极致,再继续下去,赌起气来可就真麻烦了。
    对于和以濛的戏谑式亲昵,祁邵珩一直记着四个字叫——适可而止。
    小姑娘有事压着火气并不是真的和惹恼她的人关系亲昵,不论是谁,她忍让着对方,不恼。这是她的气度所在,享受这待遇他并不是唯一。
    祁家世家的硬性刻板教育中对‘礼’这个字多重视,身为祁家人,祁邵珩清楚的很。以濛对他‘礼’多过‘情’,他明白。
    因此,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对她肆意妄为。
    玩笑,戏谑一切点到为止,她是聪明的小女孩儿,一定懂他这些故意之举的另外一个目的——交流感情。
    话不多说,看着卧室里的闹钟,指针刚好指到整点22:00,阿濛作息十分的规律,这时候是该她生物钟安排地睡觉的时候了。
    端了一旁的汤药碗给以濛,祁邵珩说,“阿濛,喝了药早早歇着吧。养好了病,才能去学校。”
    将药碗靠近她,见她却只是蹙眉。
    “喝了。”祁邵珩说,“阿濛,这药不苦,你喝一口就知道了,尝尝。”
    中药向来味道不好忍受,但是因为以濛的中药中有一味‘甘草’是甜的,所以整碗汤药并不苦。
    知道小姑娘喝中药有了抵触感,可她现在这情况医生说西药打点滴,中药内服,效果才是最好的。
    身体最重要,祁邵珩*溺以濛却不骄纵,原则上对身体好的问题没的商量。不能因为抵触中药,就不喝中药。
    这小毛病,不能惯!
    他大她差不多10岁,她还是小女孩儿,不懂事,可是他不能任由她这样。
    ——他家小姑娘,不单单要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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