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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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目标:安全活到一百岁-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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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应该立马就逃。就算不逃咋还能产生什么攻击欲望呢?
  想死额……毛病啊……
  我拼命的骂着自己,低下了头。
  心里嘀咕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然后,耳边响起了万分妖孽的一个声音:“呵呵~看够了嘛~恩~小果实~”
  啊啊,出来了,西索标志性的言语。
  寒……一个男人,还是这么强壮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男人。为什么说话能有这么明显具现化的女性气息的波浪号。
  不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难道我被发现了吗。
  “啊……果然被发现了啊……”正这么想着,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响了起来。我抬头,看见与自己所在地成90度夹角的湖泊的另一边,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两男一女。啊,不,应该是两正太加一LOLI。虽然貌似应该有一个是伪的。
  我听着他们一边在那里:“西……西索!!怎么会是你。”
  而另一边在那里:“哦呵呵和~为什么不是我~”
  一边又:“不,不可能啊。明明说这个帐号的玩家应该是库洛……”
  一边笑的更加诡异:“啊啦~可爱的小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所谓的游戏名,是可以随便取的吗?”
  那边再……
  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然后终于思考出了这份奇怪的根源…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活人没有任何遮掩的蹲在岸边,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注意到我?
  或许就在我冒出如此念头的那一刻,我看见那个伪LOLI和那个大BT同时的向我看了过来。
  而在将近10秒之后,另外两个小鬼才后知后觉的顺着BT的视线看了过来。
  我后悔了,我干吗没事多想什么“就没一个注意到我”,我就是应该趁着没一个注意到我的时候赶快“开路伊麻斯”的才对嘛。
  我后悔了,在看见BT眼中莫名的光辉和听到伪LOLI音的那一声:“啊呀,这个人不是……”的时候,更加的后悔了。
  “对不起,我失忆鸟!”于是,这一句话带着颤音,在四双视线的注视下,再一次被爆了出来。

  第五章

  西索对于我的解释未做任何评价,只不过带着他特有的那种可以让人身上感觉有无数毛毛虫成群结队的爬过的视线,上上下下的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然后“哼哼叽叽”的诡异的笑了几声,扭动着去穿衣服了。
  到是比丝姬迈动着她LOLI的小短腿,轻巧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以标准的LOLI象瞅着我,说了那句我目前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好久不……”
  她那个“见”字还没有出来,我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我身上的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一寒只因为脑海中出现的无比真实的九头身肌肉女和眼前的小LOLI行为重叠的画面……
  然后我又发现:哎……我手上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粗的一根树干……
  虽然身为变化系的体质不如强化系的那般坚固,但是如果会因为这种小小的冲击而受到伤害,比丝姬她也就不是比丝姬。
  我看着比丝姬从遥远的坠落点漫步回来,在我面前拍了拍小裙子上的灰尘。头一仰,来了个纯洁的45度角。泪光闪闪:“疼~~”
  我突然发觉这个女人原来和西索是同一种生物。
  接下来;手上的树干在比丝姬伸手抓住了它,正经的说道:“不玩了。”的时候,我才发觉:啊啦……我什么时候又把这个东西挥下去了?
  然后,我看见小LOLI脸上表现了与她LOLI的样貌所不符合,但是却与我脑海中的形象所符合的老成和正经。说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现在这个形象。不过你要知道……”
  说着,那张LOLI脸上又出现了楚楚可怜的表情:“你现在的这个形象我也很难接受……啊……”
  那一个“啊”字的声音很明显的伴随着远去的消失。
  她显然忽略了,我显然也忽略了。
  显然的是,我还有另一只手…啊啦,这只手上的树干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觉得吧,“我”在猎人里的能力,应该是具现化系的,不然你说说看,每次拍人的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道具又是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手里呢?
  啊……对,这一切都是意外,绝对都是意外。不能怪我,只能怪这个能力。它总是在我不经易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跑出来。
  所以大家一定要体谅我,毕竟:对不起,我失忆……鸟……
  不过……我觉得这句话我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被人拍了。
  虽然目前遇到的诸位大人们似乎都对“我”挺熟悉而且幸运的是不抱恶意的那种。但是万一哪天碰到个抱有恶意的那种,我对他说出这么一句:“对不起,我失忆鸟。”不是明确的告诉人家,来吧,来暗算我吧。
  就象温莉说的:“欺负他就要趁现在啊。”
  寒……颤抖……
  啊,阿,不,啊,这个世界太危险,我们还是回地球吧。
  话说人家穿越都是会碰上点什么神什么负责人什么抽奖轮盘之类的。好歹能够提要求。好歹能知道这到底是单向穿越回不去,还是要达成什么目标才能回去,好歹……
  怎么我就这么郁闷的什么必要东西都不知道,还摊上这么一个貌似只要是重要角色看到都会表现出一种“好久不见,是你啊”的身体呢。
  按照目前这个状态来看,哪天席巴……阿不,桀诺……额,甚至马哈对我说出这么一句,我也应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吧……
  怎么想都觉得很郁闷,怎么想都觉得有人的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怎么想都觉得啊,我要赶快去找金。
  比丝姬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说我要去罗马尼亚森林,她说她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要去哪里,我说因为我要去罗马尼亚森林,她说她问的是……
  我觉得她对我的感觉吧,大概就是我对着金的感觉,只能以四个字来形容…沟通不能。
  她跟我说话的期间,西索一直在笑笑的相当相当诡异。
  我觉得要远离那种被毛毛虫成群结队从身上爬过的感觉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远离西索的视线。
  而让我的牙不再那么疼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远离西索这个人。
  我觉得在座的几个人,除了黑色刺猬头的孩子是正常的其它的都不正常。那两个BT族群的生物就不用说了。银发的小鬼在这种状态下比起伪LOLI更象成人的那种老成我也觉得他早熟的很诡异。
  他们纠葛了半天终于还是纠葛在一起行动了。
  但是为什么这个一起行动的人数上会多出来一个?
  他们几个爱在一起怎么纠葛都没关系,我要赶紧撤退。所以在一起行动的当天晚上,我就在房间里重新进行了打包……
  虽然我觉得把金的儿子丢在这么三个人种之中是一种罪过,虽然我知道西索的目标就是为了蹂躏这颗小果实,虽然我知道……
  不过我坚信金的血统和基因拥有无比坚强的排他性,只有他同化别人的份而绝对不会被别人同化来着。
  更何况为了让小果实充分的成长,挫折也是一种肥料。
  所以我坚定的尊崇着命运原本就该进行的路线,而将金的儿子当作祭品抛向恶魔的实验台,绝对不是出自于对他曾经默许剧情编辑组的那一群人把我装扮成女生放在玻璃棺里还编出那么委琐的一个故事败坏我名声的报复心理。
  绝对不是。
  就在我收拾包袱,表面上一脸镇静实际上内心紧张无比小心翼翼的趁着夜晚准备开路的时候。
  我忘了,西索这种生物,貌似是越夜越凶悍越夜越美丽越夜越不会睡觉的个体。
  他就站在刚刚被我打开的门外,笑的万分的妖孽。
  我的牙又开始疼了……
  你说如果我对西索说:“西索,我有想要攻击你的欲望。”他会是什么反映……
  不知道他会不会曲解我话中的含义。
  不过就算不曲解……
  我想到了西索在悬崖上对上团长那幕变态的开始撕衣服激动的扑克漫天飞舞的景象……虽然我不觉得我有能够比美团长对于这个BT的吸引力。不过……任何能够刺激此人危险行径的行为还是尽量不要做的好。
  我很瑟缩很规矩的抱着自己的包袱,蚊子哼一般的说道:“西索先生,麻烦您让一下好吗。”
  他理所当然的是没有让的。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他的手上不知道从那里抽出来了一张扑克牌,我看到了牌面,是方片国王的那一张。
  然后我听到了他无比妖孽的声音说道:“啊~啦~……果然又准备不声不响的连夜脱逃了啊~”
  ……废话,那个人逃跑还趁光天化日连带敲锣打鼓的吗。
  我没理他,持续小媳妇一样的低着头,嗡声嗡气的说道:“西索先生,麻烦您让一下好吗。”
  “呵呵呵呵~~”拿着扑克牌的男人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我自认为很惊恐的瞄着他扭曲的腰牙更疼了。
  在我全神贯注安抚着牙龈的疼痛的时刻,我一直低垂的下巴被那张看似很象纸片般柔软实际上比钻石还要坚硬的扑克挑了起来。
  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西索说:“虽然确实有听说过传言呢~不过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啊~~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遗憾啊~果然~果然还是只有原来的那种强悍,才让人感觉更美吗~★”
  我不想知道他在遗憾什么,也没那个功夫去弄清楚他在遗憾什么。
  因为当视线被迫和那双眼睛对上的时候,那份想要咬人的冲动,伴随着身上成无限立往上增长的毛毛虫突击队,而飙声升到了最高点。
  我分明而又清楚的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野兽一般的低嚎。
  在浓郁的血腥味充斥满口腔之中的时候,我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仰视着上面那双莫明生辉诡异的眯着笑起的双眼。
  相当郁闷的发现…啊啦……我口中咬着的,是谁的手腕……
  我口中咬着的,是谁的手腕?
  答案只有一个:BT……
  我咬着BT的手腕,也就是说口中的鲜血那是西索的鲜血……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脸当下就绿了。
  据世界卫生安全组织调查报告:血液,是包含AIDS在内的诸多病毒所传播的最为广泛的途径之一。
  我小心翼翼的吐出西索的手腕。立马扭头冲进了卫生间,水啊!
  吐吐吐!洗洗洗!
  我后悔啊,我扼腕啊。
  我咋能头脑一时糊涂一不小心就那么的咬上去了呢?这血液里该有多少病毒多少病菌啊。更重要的是BT这种东西,不会传染吧!
  我在卫生间里吐的天昏地暗,外面西索的声音笑的那是天花乱颤。
  就在我吐的虚脱的出来的时候,我发现那个BT已经扬长而去。我想这个生物的脑筋果然是如牛皮筋一般坚固的扭曲着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
  感情大半夜的他没事跑我门口站着等我开门,就是为了被我咬了一口的这么满足。
  至于他离开的时候貌似有嘀咕着什么“快快成长回去吧~”。
  我觉得我没听到,我觉得那不是在说我,我觉得……我还是快点开路的好。—v—

  第六章

  一个人一生中最为绝望的场景应该是什么?
  前有狼后有虎,左边是悬崖,右面是山谷。
  不过以上的情况我觉得还是有可逃之处的。比如说插翅而飞……
  相比之下,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可以被算做是倒霉之极点的代表。以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出了狼窝入虎穴,出了虎穴……又掉进狼窝里了……ToT
  我想,我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越夜越美丽越夜越危险越夜越不睡觉的生物……不止“西索”这一个。
  当我在漆黑的大街上看到了那一抹正大光明站在路中间的黑影,而后眯起眼睛自己观察了半天终于确定他是谁之后。
  脑海中只有四个字
  天,要,亡,我……
  我说团长大人,您已经“失念”了好不好,已经没有“自保能力”了好不好。你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很危险的好不好……
  好,好吧。我承认以上有关“人来人往的大街”不过是我单方面的祈望,而事实是在这该死的深更半夜里这座不大的城市中此刻的这条大街上,那是……一个路人也没有。
  我很想成为路人卡。不过当那双幽黑的双眼在夜空下望向我的时候,宣告我的这个计划彻底的没有任何实现可能的落空了。
  他向我走过来,走的很慢。我想我应该是可以逃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迈开脚步。
  看见这个青年的时候,和看见西索时牙疼的想咬人的感觉不一样。
  他烙印在自己视线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的,只是觉得喉咙中有一种东西,让人想叹息……
  有一首名叫《都是月亮惹的祸》的歌是这么唱的: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换到这里的话,我想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这样的月色太美让这个男人看起来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抛弃了最后逃离的念头。
  不过故事毕竟是故事,歌唱的再美都是假的。
  清醒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比今天晚上咬了西索还要的后悔。
  如果说西索是那种攻击力外显的让人看到他就时刻提防绝对不能被打中,一旦被打中不是一击必杀也要去掉大半条命。要不就直接升天,要不能抗下来的话还能有活的机会去扎个绷带养了伤什么的,再被他追杀的那种九死一生的类型。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是攻击力也高但是相对内敛,他不出手则好一旦出手,那就是你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已经出过了手,在你身上钉下了一排的“诅咒”打上个“旅团追踪”的标记,就算他人不在,就算你想办法逃开,也还是终究逃不掉的…十死无生的那一种。
  比我整整高了一个头的青年,温和的微笑着,站在离我不到半步的面前,低下头看着我,声音中似乎还带着悠闲的意味,问道:“这么晚了,想要去哪里?”
  如果今天的月光不是如此的洁白,不是如此的朦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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