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研社长的幽质学弟 by 出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灵研社长的幽质学弟 by 出流-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天的主人格不知夜晚次人格的存在,这一点用在装傻上还真有演技派演员的实力,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总让白天的他没了夜晚的记忆也不是办法。虽然吃尽苦头,可他现在却觉得晚上时的恶性格非常有用——至少在现在。
  想想,白天的笨样子,尽会傻笑也成不了事,至少不可能找到让自己吻他的机会。
  苏少清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让杨玄恨恨地咬牙,最后索性紧揪苏少清的领口,「少罗嗦!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快告诉我那药的事!」
  杨玄现下似乎没什么心情去听此人因为自己当初泼出去的东西吃了多少苦头,他目前一心只想知道一个问题:那个药是怎么调出来的!
  事情已隔得太久,他忘了、也没想到要去记一个实验不成功的配方,谁会知道那时的失败品,居然造就了个完成品出现在眼前。
  「哦?」苏少清本只想着该怎么把握这次的良机,好好和他追寻已久的人相处相处,却因方才杨玄的话,让他的心头裂了道渗血的小缝,隐隐泛疼。
  苏少清内心苦笑,表现于外的却只是挑挑眉,一脸的事不关己,「你问的问题真有趣,就算是学化学的人都不太可能会知道的吧?」
  「你说你不知道?」杨玄提高了声调。别说他傻傻给了报偿,才发现这是个稳赔不赚的生意!
  「嗳,我有这么说吗?」苏少清执起杨玄紧扯自己衣领的手,忍不住在他手背上吻了几口,就当作抚平自己伤口的良药吧。
  这手还真是漂亮的紧,纤细修长,不多看几眼、吻上几回还真对不起晚上的自己,毕竟这是白天的他所不可能享有的福利。况且自己这个身子因他而成了难以适应的双重人格,要点补偿并不过分吧。
  「知不知道说一句!」杨玄咬牙,忿恨地望着他的手再度成了苏少清的甜点,却也只能施以眼神暴力,不仅力气不知为何差人一大截,有求于人的事实更令他束手束脚。若非如此,他必定要这小子尝尝被雷劈成焦炭的滋味。
  苏少清刻意吊吊他的胃口,「你给的报偿让我只能说到这,再说下去不公平啊,变成这副鬼样,再要些报偿也不为过,毕竟交易总得要懂得等价交换的道理。」
  去他的等价交换,还不就是个趁这种机会对他大大敲诈的奸商!把变成那种体质的错全推到自己身上,但他却一脸因此而愉悦的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谈什么公平不公平?明明就乐在其中!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杨玄有种被当俎上肉的感觉。
  「这问题问的好啊。」苏少清等的就是他如此主动地让自己有大发慈悲告诉他的机会,再度靠上杨玄的颈窝边轻声一道,恶质地在上头吹了口气,「不过要是你怕到不敢接受……」
  杨玄的身子因着他的话稍稍退了一下,但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示弱,「害怕?开什么玩笑!」
  「这就好……」苏少清邪魅的笑逐渐加深,并在杨玄瞪大的双瞳中放大,他再度往杨玄耳边欺近之时,吐出了关键性的报偿条件,「……我要你。」
  第二章
  杨玄眼皮又重又涩,刺眼的光亮洒上脸,种种的不适感以耳边的轰轰作响为最,迫着他睁眼。杨玄只是带着昏沉的脑子半起了身,不耐地一掀被子,却感一阵冷意袭上身,让他觉察到某项事实:他竟是衣衫不整!
  杨玄一震,一段记忆突地撞进方清醒的脑袋,杨玄的面色瞬间刷白至死尸般的毫无血色,紧抓着被子的手隐隐打颤。
  起初脑中乱哄哄的一片,但想到昨晚那被威胁,甚至是被吃豆腐的不愉快记忆就已醒脑,特别是看到几乎扣子全开的衬衫所无法遮掩的可疑红痕后。
  在此种杂乱环境竟可以一觉到天亮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上那未有发痒征状的红点,以现下并非是蚊子猖獗的季节来说,也绝对不是蚊子做的好事。
  种种迹象不约而同地指向一个最糟糕的情况。
  「可恶!」忿恨地捶打着坚硬的木质床板,又怨又恨。
  当初苏少清用那种变态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时早该有所警觉,他不该着了魔似的一步步踩进设计好的圈套而无所觉。
  心头升起了股恶寒,耳边本该是扰乱人思绪的机器声响,在此时杨玄几乎是充耳不闻,脑中硬是无法想像在那之后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
  眼下的这片凌乱反映了杨玄当下乱糟糟的心情,随着脑中一幕幕使他倍觉羞辱的画面不停地重复,他已经不知是因为震怒还是恐惧让全身狂颤,只想赶快离开,然后忘记这一切!
  只是不料,一个简单的下床动作却惹来如散了骨头般的痛,眼下映照着床单与裤子上沾染的斑斑血迹,杨玄已感到呼吸困难。
  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那祸首的出现显然是最后一击。杨玄很不想承认,在那一瞬间竟感到害怕。
  鬼见多了的他,竟然会因为一个人而心生惊恐,还是一个挂着阳光笑靥的人。
  「社长你醒啦?不会是我太吵吧?呵,没办法,我得赶作业啦。」苏少清束起来的发上散着些许的木屑,手上还拿着台手动线锯。
  苏少清一脸无事人般地说着,听得杨玄是怒火直窜,本来的惊恐也给当下迅速窜升的火气取代,痛到不怎么灵活的身子竟如肾上腺素暴增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杨玄一咬牙,抡起拳头就挥了去,就算苏少清本能性地伸出原置于工作服口袋那包着纱布的手来抵挡,杨玄的重击仍不手软。
  苏少清啊了一声,硬生生往后跌去,直到背脊撞上门板,手上包的白纱布也晕出血红。
  「社、社长……?」弯腰抱着受伤的手,苏少清痛到眉头全绞成一团,却还掺着疑问。
  「不要叫我!」杨玄吼着,让苏少清伤口出血显然还难消心头之恨,本想再出拳泄愤,但往全身上下扩散的痛只能让他痛得曲着身子,以眼神行暴力之实。
  白天的苏少清一脸无辜,看得他更加恼火,不管什么夜人格还是日人格,只知道就是这个人让他倍感羞辱。
  苏少清望着杨玄杀人般的目光,纵有无数疑问却又咽了回去,单单看着杨玄步伐艰难地要离开,当下不顾杨玄警告意味极重的眼神,和自己手上的伤拉住了杨玄。
  「社长,那个……还是先休息一下——」
  突地被这么一抓,杨玄想也不想地大力一甩,直扫向苏少清的视线不仅是凶狠,更有些许受伤之色,「……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杨玄怒气冲冲地推门离去,却在这颇为旧式的公寓里吃了苦头。楼梯陡的很,阶面亦不甚宽,以杨玄那种一点也不稳健的脚步来说可是步步艰难,尽管再怎么小心还是踩了空。
  「社长,你还好吧?」不知何时追出的苏少清皱紧眉头,忍着手上的伤,伸手去支撑身材颇为修长的杨玄,似乎有些吃力,「楼梯很陡,我住了一年都还常常踩空呢。」
  苏少清因痛而绞紧的眉,不协调地露出灿然之笑。
  方才没时间让苏少清多想,心中的意念突然「轰」的一声在脑中窜出,他便三步并两步冲下楼,连阶面都没瞧清楚,回过神来就已是现在这样,什么也不顾。
  环在身子周围的温度就这么突地降临,没有如意料中所想的摔个鼻青脸肿,但也让杨玄意识到此时的姿势是多么地暧昧。
  一双脚半横在离地平面尚有几阶的阶面上,上半身给那双从身后环过来的手臂紧搂着;背部抵着那没有半点心跳的胸膛;腰际更是靠在那曲起地、有力地支撑着自己膝上。
  在重新让脚体会到踏着实地的切实感后,杨玄硬是挣开将自己搂得死紧的手臂,拉好连扣子都来不及扣的衬衫,一切都狼狈极了。再加上裤子上那些许红色血迹,就像女性来红似的令人颜面尽失。
  「我一定会让你滚回你该去的地方!」杨玄宣告似的出口,毫不感激方才苏少清的搭救。拉好衣服,直不起来的腰还让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了点,弓起来的背像是只面对敌人的猫般,散发着不容忽视的警告。
  「社长……?」苏少清望着已然空无一物的手时,闪过了一丝的失落与疑惑,「你是不是因为身上的伤……」
  「给我闭嘴!」杨玄不想再听到关于昨晚的一切而放声大吼,转身就打开楼梯口的门跑了出去。可以的话,除了报仇的日子外,他永远也不想见到这家伙!
  「社长!」苏少清追了出去。
  才跑上个几步,迎面而来的人让两人双双止了步伐。
  「……叶慈?」杨玄低咒,自己的狼狈样竟然在认识的人面前走了光。
  身着实验白袍的叶慈,正为了买实验所需的酒精而行经至此,没想到却见到……
  看着杨玄衣衫不整,微露在外头、没被衣服遮掩的身子有着明显的淡红色斑点,头发凌乱不堪,视线下移一点,颇有洁癖的他竟穿着染着血迹的裤子。叶慈吃了一惊,差点将手中的酒精给滑出掌外。
  再定定神,看看苏少清,他一脸担心得像是从家中追出来的样子,简直是做了什么急需人原谅的事情般。
  「你们——」叶慈傻笑着,指了指两人,强迫脑袋不要多加猜测,只是保守地以眼神示意着。
  「我、我不小心……伤了社长。」
  此种欲盖弥彰的话听得杨玄是咬牙切齿。
  「苏少清你这该死的混蛋!」
  星期二和星期五的设计课对建筑系的学生来说是整个星期的大日子,苏少清原本也是如此认为,但星期二的今天很反常。
  「小清,你要去哪啊?」同组的同学本只是猜测着,但见到人都已经匆匆忙忙地要离开教室时才出声一唤。
  「我要去上社课。」苏少清想也不想地如是一道。只因这是让他在这几天成为异类的主要关键。
  那天后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没像现在一样这么期待星期二,只因灵研社的社团活动时间正是在星期二,而自己,打从杨玄抛下含恨的目光消失在自己眼前后,从此就再也没见到人了。
  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社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但他想再去当面道个歉也好。而偌大的校园中,平时要遇上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是社长真要躲着自己,只要远离设计大楼附近就成了。
  总之,要找到杨玄,就只有在社团时间。
  若非这一个星期作业忙到连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他一定不会等到现在才上社办找人。
  只是——
  「啊?社课无限期停课,社办不是公告了?」亦是社员的同学道着。
  「停课?」苏少清脸色暗了下来,双手拿的图纸和成堆工具也差点因着手的突然放松,转而投向大地的怀抱。
  他有种比在评图被骂得狗血淋头还严重的失落感。
  心念一转,他将手中的东西碰的一声置于离门边最近的长桌上,转身从设计大楼奔出,径自往理科馆的方向冲去。因为现下的他总觉得有比作业还更重要的事。
  灵研社的社办与其他集中在综合大楼的社团办公室不同,而是在理科馆之中,是校园中略为偏僻的角落。平时总将校园的广大当成是个引以为傲之处,现在却恨不得校园缩小十分之一。
  半弯着腰,双手隔着工作服撑在膝上,苏少清气喘吁吁地立于社办门前已不知是多久过后的事,看着门外如同学所言,当真贴着的公告时,竟不加思索地就将公告给撕了下来,还不停拍打着社办那略显老旧的木门。
  「社长!我知道你一定在里面,让我进去好不好?」虽然他连想也没想过,要是杨玄真是如此爽快地开了门后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许只有单单一句道歉的话,还不给人当作一回事时就被请了出去……总之他不管这么多,就算只见上一面也好。
  门板的后头,正有个人因着方才那几乎就要破门而入的声响给重重影响到了思绪。隐身在黑暗之中看来是如此地自然而然,仿佛浑然天成的保护色一般,只是不久前那划破寂静的响声,硬是让这毫不透进任何色彩的黑暗印上了一滴鲜红。
  杨玄气得咬牙,很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因为那像是叫魂似的敲击门板声,而硬生生地捏碎了手中的试管,先是一滴鲜红滑出指腹,而后如下小雨般地在实验桌上滴答作响。
  看似不因为伤口而露出带有痛楚的表情,只是随意地抽了几张面纸胡乱包着止血,可气却没因此就消。
  看着不知规划多久的实验,竟然因为那家伙的冒失,使要进行灵体实验的透明无色药剂就此沾上自己的鲜血而告吹,更让他在心中又恶狠狠地记上这小子另一笔可恶的罪状。
  心头一股冲动,差点就要将桌上的实验器具给全扫下地,还好他不是个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人,更不可能会是因为那小子而受了一丝一毫的影响,不可能!
  杨玄不停在心中游说自己,这方法似乎起了效果,桌上被视之为宝的实验器具没因着冲动而遭殃,他只是气愤地脱下白袍,走出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位于社办的边角处,像是古时暗中设下的机关密室似的地方,就连社员中绝大部分人也不知这个实验室的存在,其中的设备应有尽有,就算在此过夜亦不成问题。
  兴之所至,往往待上个一个星期,享受着不被人打扰的尽情实验乐趣,这向来是他最爱的事。只是这次长久地待在此处,却已非昔日那种享受的心情了。
  想着想着,那张独特的阳光笑脸就这么无预料地闪进脑门,挥之不去。杨玄登时气恼,不顾手伤,泄恨似的狠狠地在桌面赏了个重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为什么那小子还能当成什么事也没有?
  说谎说得这么顺口,什么双重人格……分明只是耍着自己玩的把戏罢了!想到自己那时一心只想要寻求实验的解答而事事屈就,甚至是给吃尽豆腐耍弄于股掌的样子,杨玄就觉得丢脸至极。从小到大,从来没被如此对待,没有!
  拉着已然更换过的衬衫,但他明白衬衫下的身子仍有着还未能消除的痕迹,紧抓衣衫的手竟也因此多了几分颤抖。
  打小他便因自身体质和异于常人的兴趣而习于与灵为伍,他倒也乐于此而不甚在意外人的目光,久了更觉得灵并没有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