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小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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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小县令-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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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柯寒审案的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做烧饼的太多疑了,见毛就是鸭子,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没必要这般计较!

有人说这年头,说不准就真的有什么事情了呢。

这时,又有一个大婶也凑过来,朝柯寒一个鞠躬,认真地说道:“我也看过那个经常到那烧饼店讨吃的乞丐的,他和两个陌生人争执过,那天好像是十六号,对,天好着呢,那天正好是我家婆婆的六十大寿,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我是到河边洗衣服的,看见桥洞口,那个乞丐被人扭着,好像说我不去什么的,也不太听得清。我们这的风俗是要分享寿面的,等到了晚上,我家婆婆吩咐我们也要端一碗给那乞丐,去了,却不见了那个乞丐了,只是,他的破衣服、破席子以及打狗棒和破瓷碗盆啥的都还在,我们就把他的碗拿到河边洗刷了一下,再将寿面倒在他的碗里,之后就回家了。可后来一连几天,不见了那个乞丐的踪迹,倒是我们倒给他的寿面却被野猫吃了,这事也没敢跟婆婆讲,这寿面被野畜生吃了,总归让人不舒服的呢……”

乡民们听了,都和善的一笑,随后又都沉默了。

“十六号?你确定是十六号吗?”柯寒认真地听完后问大婶。

“是的,我确定就是那天,我婆婆的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呢!”大婶毫不犹豫地答道。

“魏老伯,你仔细想想,你家儿子失踪的那天是几号?”柯寒问那个老者时,特地走过去搀扶了一把,让那老者感动不已。

魏老伯流着泪道:“我记得十四号那天下雨了,在家歇了一天。第二天,天还未放晴,实在觉得闲得慌,便在家补网的,本来都是晴天晒网补网嘛,可做惯了事情的,歇不下啊,老想着要赚好娶媳妇的钱,不敢耽搁的呢。不知怎的,突然发烧,浑身胀痛,我那儿子也急得不行,请来郎中,为我抓了些药。次日一早,他烧好早饭,还喂我吃了药,叮嘱我好好歇着,看我吃了药后,就出渔了……没想到啊,竟然是……”

老伯伤心欲绝,说不下去了。

“这么一算,也是十六号啊?”柯寒心头一紧,转身走到案前,他扶正了乌纱帽,抖一抖衣袖,再将惊堂木一拍,喊道,“来人!”

马常发就站在一旁,听了老爷的叫唤,连忙将拳一抱,举于眉前,躬身道:“有!”

“马大帅听令,速去‘天然居’,将老板请来,老爷我有事咨询,不得有误!”柯寒下令道,又怕马大帅误会,便有啰嗦了一遍,“是请来!”

马常发声如洪钟,爽朗地应答道:“得令,末将去也!”

——“天然居”虽小,但绝对是个雅静别致的所在,二层小楼简简单单的立于街口,迎面可见,门楣上横着一块牌匾,匾上用隶书写着“客上天然居”!

马常发叹道:“原来这里叫‘天雅居’的,没想到,自己不再巡检了,就连这条街的一点点变化也不太清楚了!不过,现在的‘天然居’还真的就比以前的干净敞亮多了!看来这家店老板还真花了一点心思的!……”

马常发一边想着这事,一边仰头瞅着牌匾,他也是认识几个汉字的,就小声念了一遍,谁知,招徕客人的小二多事,随口对马常发说道:“嘿嘿,客官,你试着倒过来念一遍看看。”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马常发这个粗人看了,也不由得一声惊叹,“真是绝妙至极啊!”

原本想要耍耍威风、豪放一点行事的,可在看了人家的一块很牛掰的牌匾之后,马常发就改变了主意(他也还是比较尊重文化人的),客气地问那小二道:“请问,贵店的老板在吗?我是县衙的佐官巡检马常发,县太爷有事烦请老板过去一趟!”

“哎呀呀,原来是官差大爷,失敬、失敬了!”小二陪着笑,将马常发让进大厅,赶紧搬来一张椅子,取下搭在肩上的毛巾,使劲地掸已经很干净的椅子,惶恐地道,“差大爷请坐稍等片刻,我家老爷刚刚溜达出去了。”

这边正说着话,外面就进来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中年胖子,拎着一把木剑,很熟络地跨进门槛。

马常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胖子,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正迥异间,就听小二恭敬地喊道:“哦,老爷晨练回来了?这位差大爷有事找您呐。”

“哦?”那人感到讶异,将木剑放到八仙桌上,定定地笑道,“难道咱这小小的‘天然居’也惹上什么官司了?与官府打交道,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子头一回啊!”

“在下淮县佐官巡检马常发,奉县太爷之命,前来有请老板,有事劳驾去县衙一趟,唐突之处,恳请见谅!”这个马常发,跟柯寒待在一起相处久了,也学会了一点辞令,没给柯寒丢脸啊!

胖子嘻嘻一笑,就在八仙桌旁坐下,吩咐小二拿来烧饼和自家手工推磨的豆浆,然后,端着瓷碗,喝了一口豆浆,咬了一口烧饼,蠕动着腮帮子对马常发道:“要不,差大爷也来点?”

没错,这胖子所吃的烧饼正是那个在衙门里做见证的点心师送的。

马常发不免就有些生气了,若不是敬重这里的雅静别致,恐怕早就开打了,还由得你这般啰嗦?心里暗骂这个胖子磨蹭,有什么实力跟一个衙役摆谱了?但一想起柯寒经常交代的那个什么“文明执法”,便还是极力忍住了。

他轻轻地摆一摆手,接着,就很绅士、很果断地将手往门口一伸,面无表情地躬身说了声:“请吧!——”

“既然是县太爷有请,那,不去也得去了?!”胖子虽然心有不甘,表现就不够爽快,却也算得上是个明白人。

马常发依旧定定地站在门口等着,不再多说一句话。

胖子见状,只得将啃了两口的烧饼重新放于盘中,看样子是要留着再吃一顿了,随后又喝了一口热豆浆,接着,又拿毛巾擦了擦嘴,很轻松地拍了拍两只袖口,神情淡然地耸耸肩,对马常发说道,“那就走吧!”

第58章 需要抚慰的正义之感

第58章需要抚慰的正义之感马常发带那胖子刚走不久,东方晓就匆匆过来了,他不放心被他安顿在这‘天然居’里的两个丫鬟,要赶紧过来看看啦。

东方晓似乎有意要避开马常发和那胖子的,却还是被店小二发现了,惊讶地埋怨道:“客官,昨晚上一夜未归,害得我守着大门等了一夜啊!”

“哦,抱歉啊!昨天跟朋友谈生意晚了,被留了一宿,现在头还有点昏呢,我该睡个回笼觉了……”东方晓一边敷衍着,一边就往楼上的房间而去。

小二摇摇头,继续做他的清洁工作了。

忽然,大门“哐”的一声响,打在小二的后背上又弹了一下,差点就把小二击倒。

“谁啊?这么粗鲁?”靠在门后扫地的小二嘀咕了一声,心里想道,拜托,这里不是饭店,用不着这么早就来吧?我们自己的早点还要叫外卖呢!可掉头来一看,不由得十分的惊讶了,“你……你、这是要干嘛?!……”

推门进来的是个蓬头垢面的大汉,他怒气冲冲地一把揪住小二的衣襟,怒喝道:“告诉我,掌柜的哪去了?”

“老板,老板他刚刚出去了。”店小二讪讪地陪着笑脸,惶恐不安地回着话,手却伸摸到门后挂着的一把铜锁上,可惜,任凭他如何的着急,就是拿不下来,慌得可以啊!

大汉将长头发一甩,酒糟鼻子上面戳着的一双豹子眼,狠瞪着小二,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然后又一把将小二拽到楼梯口,举拳就打,“怎么这么费劲?一句话分几大截说啊!一点不利索,真他妈的啰嗦!!”

店小二双手抱着头缩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哪里还敢顶撞这彪悍的酒糟鼻子了?

“我再问你,那两个怂货还在不?”酒糟鼻子终于松开了手,他吼着问道。

“您,您问的是,哪两位啊?……”小二胆战心惊地反问,手还捂着头,生怕酒糟鼻子再来一顿打。

“尼玛,就那两个杂毛,一个束着发髻,不男不女的装扮,一个老爱打哈欠的,见了女人就流口水的公狗!”酒糟鼻子骂道。

这不等于没说嘛!捉弄人还是咋的了?什么不男不女的装扮啊?什么见了女人就流口水啦?是个男人都会很馋的!可是,店小二又不能拒绝回答,便哭丧着脸,一言不发的蹲在地上了。

酒糟鼻子彻底火冒,他飞起一脚就朝小二的后脊梁踢去。

说时迟,那时快,根本就没睡什么回笼觉的东方晓猛地从楼梯口飞身而下,他直接一脚踢翻酒糟鼻子,大声喝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如此放肆?此等欺善凌弱之行为,焉有法理能容?贼子,还不束手就擒?见官说话!”

酒糟鼻子被踢中倒地,他随地一个翻腾,跳起来,指着东方晓忿忿地骂道:“你是何人?老子的事情也要你来插手?刀山火海都闯荡过了,还怕你这个杂种?”

两个火爆性子真的就点火就着啊!他们互不相让,哼哼哈哈地纠缠到了一起。

不一会儿,酒糟鼻子就气喘吁吁的了,明显,他力不能支,渐渐地滑落下风,东方晓就突地掼出一个大背包,生生地将那酒糟鼻子扛在肩上摔倒在地,随后便接过小二递上的一根麻绳,结结实实地将他绑了。

“坑人的‘天然居’,竟然还养着打手害人啊!”酒糟鼻子泼口大骂,依旧显得不屈不饶的硬汉摸样。

东方晓才不管那么多呢,只管押着酒糟鼻子,也往衙门而去。

身后,店小二心有余悸地吐吐舌头,再缩缩头,又拿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傻愣愣地站着,过了半晌,才不知所措地散了不明真相围观的路人,收拾散乱的桌椅。

……

大堂之上,胖子疑惑地道:“没事了?”

“嗯哼!”柯寒很现代的耸耸肩,简单地哼了一声,又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轻描淡写地道,“该问的也都问了,你可以回了。只是要麻烦你一下,以后要是他们再来的话,务必请来衙门回报一下。那个,以后啊,住宿登记可不能没有啊,本县也将在这方面规范一下,大力推广的!安全意识嘛,还是很重要的!”

胖子似乎很生气,第一次和官府打交道,匆匆忙忙地连早饭都不让吃好,就赶了过来,却又是只问几句话就遣返了,当我是流lang汉呐?总共才不过半袋烟的功夫!切!

胖子气呼呼地跨步往外走,围观者就闪开一条道来,却不料,正好东方晓押着酒糟鼻子过来,两人相遇,都有些惊讶不解。

“你?怎么回事?”胖子倒是大方,他好像还认识酒糟鼻子,盯着酒糟鼻子,问道。

谁知,酒糟鼻子却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狗日的!你这‘天然居’害得我好惨啊!!”

柯寒瞅着稀奇,便问东方晓道:“大侠押解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认识白老板吗?”

东方晓抱拳回道:“启禀大老爷,此人刚刚在‘天然居’大闹天宫,还差点就要了人命。我,‘天然居’的一个房客,实在看不过,出手制止,便将他带来,问他个是非所以然来!”

柯寒听了东方晓的一番话后,一拍惊堂木,严肃地问那个酒糟鼻子:“报上姓名。”

酒糟鼻子看了看周围的民众,仿佛受了侮辱般,激动地吼吼道:“敢问大人,小的所犯何事?竟要这般对待啊?”

柯寒正色道:“你都大闹天宫了,还不知所犯何事?哼,要是给你一根金箍棒,你还不得将老爷的衙门也拆了啊?!”

围观的群众都被柯寒逗笑了。

“你这白皮猪、死胖子,我要杀了你!”酒糟鼻子跺着脚,怒骂声不断。

被绑着还这么嚣张?柯寒也有些火了,他重重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公堂之上,竟敢目无朝纲律法、如此咆哮?你将本县置于何地?又将正义置于何地?来人啦,推下去,先重责四十大板再说!”

柯寒其实也就是吓唬他一下,谁知,那人十分拉风,根本就不在乎,反而骂得更凶了:“你这样的狗官,死了也好!没有道义的衙门拆了也罢!好为百姓腾地造庙!如今这是什么世道啊?!求官不如拜菩萨!看看你们官匪勾结、欺压百姓黎民,我倒要问问,还有什么正义天理了啊?我呸——”

谁能容忍这般辱骂?!最最大度的上帝听了子民的叫骂,怕是也要发怒的!

可不,呆在一旁的马大帅早不耐烦了,他岂能让他的领路人、他崇拜的偶像、他最亲密的拜把兄长受人凌辱?

操!眼见他“噌”的一声拔出朴刀,决绝地朝酒糟鼻子砍去……

“大帅!”柯寒大吼一声,硬生生地拦下了马常发高高举起的明晃晃的朴刀,“不得乱来,将刀放下!”

那把朴刀快要伸到酒糟鼻子的脖颈上了,马常发心有不甘,但还是听话的抽回朴刀,怒骂道:“亏得我家老爷度量大,哼,暂且饶了你这狗命!”

刚刚还很牛掰的酒糟鼻子也被吓得小腿颤抖、脸色煞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脑门上也汗渗渗的透着光亮。

他没想到,这衙门里,从上到下的,都是驴脾气的牛人啊,要真的被人一刀剁了,那岂不太冤屈了?

“堂下之人,姓甚名谁?大闹‘天然居’,咆哮我公堂,又究竟所谓何事?还不一一从实道来?”柯寒复又一拍惊堂木,严肃地问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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