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爱情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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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爱情往事-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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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家花园找了个沈小眉听不到的角落,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雅茹以前的号码,耳朵里却传来移动公司的电脑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的用户并不存在。     
    我恨恨地挂断电话,心想林雅茹这丫头看来真的是伤心到了极点,要跟我彻底决裂,连手机号码都换掉了。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林雅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管这劳什子鸟事干什么?一边却又忍不住拨通了曾和林雅茹一起来过我家的她的一个女同事的电话,她那女同事明眸皓齿,长得像芭比娃娃,很招人喜爱,我当时就动了坏心思,在林雅茹转身上洗手间的短短几分钟内,我就略施手腕,假意说以后请她和林雅茹一块去蹦迪,把那芭比娃娃的手机号码要到了手。但后来一直没顾得上跟那MM联系。     
    电话一接通,芭比娃娃就听出了我的声音,兴奋地说,原来是姚哥啊,今天吹什么风,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我听得一阵春心荡漾,这MM看来对我印象还不错,隔了这么久连我的声音都听得出来,估计下两把工夫是可以泡上的。     
    我打着哈哈说,反正不是春风,我只是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泡到帅哥?芭比娃娃说,也就老样子啦,怎么了,姚哥,你打算跟我介绍一个帅哥啊,那个人干什么的,有没有你长得帅?     
    我笑着问,张学友同志帅不帅?     
    芭比娃娃还没反应过来,她问我哪个张学友?     
    我说还有哪个啊,总不至于是出生在司门口的这个,就是唱只想一生跟你走的那个香港大帅哥啊。     
    芭比娃娃在电话那头娇滴滴地骂道,姚哥,你好歪啊,又跟我贫嘴。     
    我正经起来,说,过几天在沌口体育馆有个张学友同志的演唱会,我有两张票,你去不去?     
    芭比娃娃一听,高兴地说,好啊好啊,谢谢姚哥了!     
    我又问她,你知道林雅茹新换的手机号码吗?     
    芭比娃娃似乎有些不悦,她问,姚哥,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原因吧?     
    我说哪啊哪啊,我不过是附带问你一句,我有个朋友想请林雅茹给他的小孩做音乐家教。你要不知道就算了。我故意叹了口气,唉,好心好意问候你一声,请你去看演唱会,你却怀疑我的耿耿忠心,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我找别人看演唱会去。     
    芭比娃娃急忙说,姚哥,别啊,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了。你要林雅茹的号码我给你就是。只是她已经没在我们学校教书了,和一个姓徐的大款在一起,前两天我还和她在欧式一条街喝茶,她看起来气色不错,打扮也很时髦,珠光宝气的,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哟。     
    我听得有些烦躁,却又不好打断。芭比娃娃继续说,姚哥,你和她不在一起太可惜了,郎才女貌,天仙配啊。     
    我忍不住说,你不要降低我的价值观好不好?     
    芭比娃娃听出了我的不高兴,这才住了嘴。她把林雅茹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然后不忘提醒我,姚哥,记得开演唱会那天叫我啊?     
    我说一定一定。其实我连票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正要拨林雅茹的手机号码,突然又停下来,想了想。我上楼去看沈小眉,发现她正在午睡,蜷缩在沙发上,像个沉睡在母体子宫中的婴儿,酣态可掬。     
    我没有吵醒她,又蹑手蹑脚地下楼,去沈家花园外面买了包精品黄鹤楼,顺便在小卖部用公用电话拨通了林雅茹的手机。     
    她一听是我的声音,愣了一下,很快就语气冷淡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我说,小雅,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林雅茹依然态度冷漠,她说,要说你就在电话里说,没必要见面了。     
    我知道林雅茹还对我有怨气,怨恨我伤害了她抛弃了她,可她不也深深地伤害了我么?不过现在在争论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丝毫意义,爱情这两个字是永远也说不清楚的。     
    尽管我听着林雅茹冰冷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考虑到她和徐锋继续在一起的后果的严重性,我又低三下四地说,小雅,过去的事我们都不再提了,都不要带着情绪说话好不好?今天我是想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它可能关系到你日后的前途,甚至生死。但电话里一下子说不清,我们还是见面谈吧。     
    我故意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林雅茹听了,犹豫了一会,然后说,那好吧,下午四点,在汉阳钟家村中国银行旁边的上岛咖啡见面。


第四部分第72节 她的死活与你何干?

    陶胖子早上开着我的红旗去参加周建新的婚礼,到现在还没还回来,估计是又和哪个崇拜他主持节目的女人幽会去了。陶胖子有个特点,女人老少通吃,只要是肯脱裤子的,他都不会放过,我就亲眼见到他在酒吧里勾搭一个年龄大得足可以做他母亲的奇丑无比的女人,那女人唯一的亮点就是左手腕上戴着的一只金镯子有拇指那么粗,让我简直怀疑是个黄金铸造的手铐。     
    我对沈小眉借口说要去见一个上海来武汉旅游的朋友,然后开着切诺基赶往汉阳。很久没有驾驶这辆切诺基了,感觉有些陌生,车门有些生锈,后视镜蒙满了灰尘,车过琴台的时候还挂错了档,熄火了一次,想起那时候经常开着这辆车送林雅茹回家,心就有些怅然,是不是曾经熟稔的一切都在渐渐地离我远去,就像现在正渐渐陌生和疼痛的爱情?     
    赶到钟家村的那个上岛咖啡屋时,4点还差一刻,这个时候的咖啡屋几乎没什么人,服务员比顾客还多。     
    我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估摸着林雅茹也快到了,就要了壶玫瑰红茶,这是她最爱喝的茶,芳香浓郁,色泽鲜艳,每次在外面喝茶,她总点这种。     
    服务员刚把茶端上来时,咖啡屋的那扇玻璃旋转门就被推开了,林雅茹走了进来。     
    第一眼看到林雅茹,我就暗暗心惊了一下。她略施粉黛,一头黑发缎子似地垂在一条白色镂空的披肩上,淡蓝色的连衣裙开胸很低,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钻石项链,衬托着她的冰肌雪肤更显优雅和高贵。她拎着一个乳白色的手袋,不是我曾经送她的那个,手指上也没有了我曾经送给她又给她扔掉的那枚银戒指,但戴着一枚小巧而昂贵的宝石戒指,戒面上的猫眼绿熠熠发光,照耀得我心里有点刺疼。     
    一段时间不见,林雅茹更迷人了,也更窈窕淑女了,看得我心猿意马,想到从前的缠绵,下面某处就慢慢有点坚强。     
    林雅茹在我对面坐下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突出了她的高傲和冷艳。看见我主动倒给她的那杯玫瑰红茶,她的脸色有瞬间的柔和,但很迅速的又僵硬起来。她抿了一小口红茶,语调轻淡地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可以说了。”     
    一句敷衍的问候都没有,我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我想自己也就不自作多情地嘘寒问暖了,赶紧进入正题,免得东拉西扯,她还以为我后悔莫及想吃回头草,惹人耻笑。     
    我问她:“这段时间你都是跟徐峰在一起吧?”     
    “是又怎么样?”林雅茹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反问道,“你姚大记者是不是很鄙视我这种不正经的女人,又想撰文批判我傍大款有辱做人的尊严和道德?”     
    我说小雅别这样说话好不好,今天我不是来跟你斗气的,也不是清算我们之间的历史恩怨,我是想告诉你赶紧离开徐锋,越快越好。听明白了吗,越快越好!我加重了语气。     
    “哦,为什么?”林雅茹问道,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即使是皱眉,她的五官也显得那么精致迷人,难怪徐锋如狼逐兔,对她紧追不放了。     
    “那个狗日的——”我突然意识到在林雅茹面前不能再这样称呼徐锋,尽管事实上那个徐锋在我心中连猪狗都不如,我得给林雅茹留点面子,好歹她现在是他的“小蜜”。     
    我喝了口茶,掩饰住尴尬,清了清嗓子说:“徐锋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他很快就会出事,也许会被公安局抓走,还很可能会被判死刑。你再跟他裹在一起,将会受到牵连!”     
    “哦,他犯了什么事?”林雅茹的表情没有我预想的那么紧张,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样子,好象一颗石子扔进深潭里,连水花都溅不起。     
    “他制毒贩毒,罪大恶极,很快就会翻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似乎吐出了一口恶气,他妈的,抢老子的女人,就活该这种下场!     
    “既然连你都知道他制毒贩毒,警察怎么不来抓他?还让他逍遥法外?”林雅茹不相信。     
    “我是刚刚通过可靠的线报才知道的,警察现在或许还不知道,但我想他的恶行很快就会昭然若揭,他也很快会被绳之以法。”我解释说。     
    “你可以报警啊,他是你最痛恨的人,你怎么不去报警抓他,还坐在这里跟我磨嘴皮?”林雅茹不仅不领情,语气还有点刻薄。     
    “因为一个我暂时还不能透露的原因,我现在不能去报警,但我很快就将获得确凿的证据把他送上法庭!”我没有跟林雅茹说郭颂的事情,其实也是有点担心她无意中把这个秘密当作谣言或玩笑透露给了徐锋,这样就很被动了。     
    “徐董的公司很大,认识的人也很复杂,生意场上都是尔虞吾诈的,难保不会有人因为各种私利来陷害他。我了解他的为人,好色、贪心,但还不至于敢以身试法,我想你说他制毒贩毒,恐怕是侦破小说看得太多了吧,简直像天方夜谭。”林雅茹对我的提醒嗤之以鼻。     
    我愣住了,烟叼在口里忘记了点。     
    林雅茹一副维护狗日的徐锋的样子让我大为光火,我简直要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奸夫淫妇的好上了,后来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在我面前一唱一和演双簧,把我当猴子耍。     
    “小雅,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希望你好自为之,赶紧离开他,最后是暂时离开武汉,等他被抓进去后再回来。”那天我的耐心好象特别好,明明一肚子火,就是没有发泄出来,表面还和颜悦色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谢谢你的好意,离不离开,我自己会有分寸的!”林雅茹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我想我们今天的谈话是不是就到这里为止?”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没面子了。我在心里咒骂自己,姚伟杰啊姚伟杰,你真是个苕,费力不讨好地去提醒那个婊子干什么,她的死活跟你有什么相关?现在好了吧,人家拿你送的柿子当羊粪蛋,躲都躲不及!     
    我气得心火旺盛,狠命地摁灭烟头,冲服务员大吼了一声:“买单!”     
    还没等服务员找给我零钱,林雅茹就朝我笑了笑,声音无比轻柔地说了声再见,转身走出了上岛咖啡屋,连头都没回一下。气到无处发泄时,我突然想,林雅茹该不会把我对她说的这些话转告给徐锋吧?那样不仅会让他有所提防,毁灭一些相关证据,还可能给我带来生命危险。     
    但我又自我安慰道,好歹我和林雅茹曾经恩爱一场,她应该明白这样做的后果,不至于背地里害我性命。我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第四部分第73节 武汉小姐大赛

    和沈小眉吃完晚饭后,跟周建新打电话,说白天一直抽不开身,对不住没来看你,晚上我约几个哥们到你家里闹洞房,添点喜气。     
    周建新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姚哥,不惊动您老人家大驾了,今晚上我们家里来了许多乡下的亲戚,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了,你们还是别来了,要不把人家吓着,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见过你们这等为非作歹的土匪模样。再说我和郑婕明天打算去新马泰旅游,机票都订好了,你姚哥一来,不闹到半夜三更才怪,我看还是改天吧。     
    我在心里笑着骂了句,周建新,你这个苕,这闹洞房也是能改天的吗?但看见他确实不太方便,也就不再勉强,我说,那就祝你们日日幸福、与日俱进!     
    周建新没听出我话里的淫秽含义,还一个劲地说谢谢。挂电话前,他又问我那个打算自杀的咸宁女网友怎么样了?     
    我说经过我姚伟杰同志深刻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她已打消自杀念头,决定重扬生活风帆,以崭新的姿态去拥抱明天的太阳。     
    晚上无事可干,和沈小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一直对那种罗哩罗嗦的言情电视连续剧没兴趣,沈小眉却情有独钟,韩国的、台湾的、新加坡的、香港的,大陆的,逮着什么看什么,还非要我陪着她看,说是进行浪漫忠贞的爱情教育,看得我呵欠连天,眼皮打架。     
    每每在电视剧里看到一个花心男人最终众叛亲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时,沈小眉就会依偎在我的怀里,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警告说,姚哥,你看,男人花心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搞得我好象真的是个到处寻花问柳、妻妾成群的西门大官人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插播广告的时段,我赶紧抢过遥控器换频道。换到武汉卫视时,一群美女在霓虹闪烁的T型台上扭着腰肢、穿着三点式走来走去,边走边朝台下的观众抛媚眼。我一下来了兴趣,把遥控器紧紧地握在手里,不让沈小眉再拿过去。我边看边啧啧赞叹,这个MM的脸蛋不错,和刘嘉玲不相上下,那个MM前面波涛汹涌后面丘陵突兀很性感。     
    沈小眉见我两眼放光,一副饿狼捕食垂涎三尺的贪婪相,不由生气地拽着我的耳朵说,姚哥,你再这么色迷迷的样子,我就不理你了!我大呼冤枉,说圣人早有至理名言:食色性也。孔子他老人家也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我只看看犯什么法了?喜欢看美女说明男人对美的艺术有着执著的追求嘛,小眉你不能违背人的本性啊!     
    沈小眉不屑地哼了一声,说,你就记得为你们这种伪君子辩护的谬论,你怎么就不记得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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